朱光潜《谈美》的读书笔记
文学网整理的朱光潜《谈美》的读书笔记(精选4篇),供大家参考,希望能给您提供帮助。
朱光潜《谈美》的读书笔记 篇1
《谈美》是朱光潜先生于20世纪80年代初期撰写的一篇关于美学和文艺学的文章。这篇文章以“美”为主题,从多个角度阐述了美的本质、美的感受以及美的表现形式。
朱光潜先生在文章中指出,美是一种主观感受,它源于人的内心体验和情感表达。他认为,美不是客观存在的物体或现象,而是人们对这些物体的感受和评价。这种感受和评价是随着人的心理状态、文化背景、生活经历等因素的变化而变化的。因此,美是一种主观的、动态的概念,它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而变化。
朱光潜先生还强调了美的表现形式。他认为,美是通过艺术作品、文学作品、音乐作品等形式表现出来的。他说:“美是艺术的灵魂,艺术是美的表现形式。”他指出,艺术家应该通过自己的.作品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思想,让观众感受到美的存在。同时,他也强调了文学作品的美学价值,认为文学作品应该具有思想性、艺术性和审美性。
在阅读这篇文章时,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朱光潜先生对美的独特见解。他的观点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对美的认识和理解。我意识到,美是一种主观感受,它源于我们的内心体验和情感表达。同时,我也意识到,美是通过艺术作品、文学作品等形式表现出来的。这些作品不仅能够带给人们美的享受,还能够表达出作者的情感和思想。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应该学会欣赏美。我们可以从艺术作品、文学作品等方面入手,去发现和欣赏美的存在。同时,我们也应该注重自己的内心修养,通过不断地学习和思考来提高自己的审美水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地感受到美的存在,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朱光潜《谈美》的读书笔记 篇2
大概快有十天的样子没有读《美学书简》,我认为读这样的书是要有一种心境的,至少要能感受到其文字之美和思想之美。
朱光潜先生用了好多篇文字来说明他所说的“美”到底是什么“美”,实用的、科学的不是美,快感不是美感,联想也不是美感,考证、批评都不是美感的态度,自然也需和情趣结合起来才谈的上美。
朱光潜先生在《依样画葫芦》这篇文章里,又谈了写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的错误。
一般人大半以为自然美和艺术美的对象和成因虽不同,而其为美则一。自然丑和艺术丑也是如此。这个普遍的误解酿成艺术史上两种表面相反而实在都是错误的主张,一是写实主义,一是理想主义。
朱光潜先生认为,两种主义看起来相反,实则主张类似,“都承认自然中本来就有所谓美,它们都以为艺术的任务在模仿,艺术美就是从自然美模仿得来的。”
在他看来,自然主义和理想主义都是在“依样画葫芦”,只不过写实主义以为只要是葫芦,都可以拿来模仿;而理想主义认为“美在类型”,应该选一个富有代表性的'葫芦来模仿。他把理想主义称为“精炼的写实主义”。
我们说“艺术美”时,“美”字只有一个意义,就是事物现形象于直觉的一个特点。事物如果要能现形象于直觉,它的外形和实质必须融化成一气,它的姿态必可以和人的情趣交感共鸣。这种“美”都是创造出来的。
朱光潜先生再次强调了他认为的美是“无所为而为”的形象的观赏。并引用法国画家德拉克洛瓦说的话:“自然只是一部字典而不是一部书”。就像现在人人都可以有“度娘”,但是真正能写出好文章来,还是要“凭各人的情趣和才学。”
谈美和写作还是有区别,写作之初,“依样画葫芦”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练习方法。
朱光潜《谈美》的读书笔记 篇3
最经,我阅读了朱光潜先生的《谈美》一书,颇受启发,收获良多。这本书为我打开了美学这一陌生学科的大门,让我第一次真正领略到美学其独特的知识魅力。最难能可贵的是,朱光潜先生能够用朴实无华、浅显易懂的语言,将原本深奥枯燥的理论分析地如此客观、如此透彻、如此深入浅出,让我们这些美学的门外汉也能读懂作者所要表达的思想和观点。读完这本书,头脑里不是堆积如山的理论包袱,而是一种通透的、简单的、贴近于生活的印象,这也就使我在阅读后收获了更多的知识,以下就是我对于这本书内容的一些总结和概括,以及我在阅读后的所想所感。
《谈美》是朱光潜先生于1932年以书信形式为青年所写的一本美学入门书。本书共分为十五个章节,章节间的思路连贯,层层深入,其间的论述有理有据,语言深入浅出。本书主要探讨了关于美学的一些基本问题,例如:美是什么,美从哪里来,美具有什么特点,美与自然的关系,美与实际人生的距离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美学问题,同时也是最关键的问题,朱光潜用客观、精确、凝练的语言对其加以分析和论述,使读者初步了解和认识美学,正如朱自清在《<谈美>序》中所说:“引读者由艺术走入人生,又将人生纳入艺术之中”。
书的第一章到第三章重点论述了美感是什么,美感从哪里来的问题。在第一章中,作者以一颗古松为例,将人们实用的、科学的、美感的三种态度加以比较和区别。实用的态度以善为最高目的,注意力偏在事物对于人的利害,心理活动偏重意志;科学的态度以真为最高目的,注意力偏在事物间的互相关系,心理活动偏重抽象的思考;美感的态度以美为最高目的,注意力专在事物本身的形象,心理活动偏重直觉。所以,美感经验就是形象的直觉,美就是事物呈现形象于直觉时的特质。在第二章中,作者强调要以一种“无所为而为”的精神去欣赏事物本身的形象,美和实际人生有一定的距离,要见出事物本身的美,须把它摆在适当的距离之外去看。
长时间不曾读书,更不曾这么认真的读书。《文艺心理学》(复旦大学出版学出版)又名《谈美》,是朱光潜先生一部谈美学的论著。朱光潜先生在美学界的造诣这里无需过多赘述,他是我国研究美学的始祖,一代美学大师。通读完后,首先的感觉是朱先生知识的渊博,旁征博引,学贯中西。在他的书中,古今中外的文献引用得极多,而且所引用的英法德等国关于美的论述都是他最早翻译过来的。其实粗读一篇,我真没有弄明白到底什么是美。虽然他通篇都在介绍什么是美,从心理学角度、从哲学角度、从自然科学角度去研究、论证美的本质意义。但是我读的还是一头雾水,因为朱先生的思想是那么的深邃;眼光是那么犀利;观点是那么独到,读后感《读朱光潜《谈美》有感》。都说读书就是读者和作者心与心的交流,我只觉得朱先生穿着一身长马褂,在某个黄昏的清风中,向我娓娓道来,像一切得道智者一样,他持才并不傲物,从容淡泊,虚怀若谷。对我而言,朱先生只能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来形容了。
到底什么是美?为什么美?朱光潜先生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定义。对于一个严谨的科学研究者或者说是理论研究者,简单草率地定义某种事物,总不免会把读者引入歧途甚至会怡笑大方。伟人如柏拉图也曾犯下把人定义成没有羽毛动物的错误,留下了千古笑柄。美不完全是事物的属性,不能科学定性地定义。譬如我们说水,这是可以严格定义的,凡是由2个氢原子和1个氧原子化合而成的物质就是水,这个不会因为不同人有不同看法而改变。然而我们很多人对美的定义其实都是成为美的条件,我们说脚长的女人比脚短的女人要美,对称的比散乱的要美,但这都是成为美的条件,但具备这些条件的不一定就是美。正如空气含有水分是雨的条件,但空气中的水分却不是雨。因此有人问圣·奥古斯丁:“什么是时间?”他回答:“你不问我,我本来很清楚地知道他是什么,你问我,我倒觉得茫然了。”美不能定义,又不是事物固有的属性,那就没有研究价值了吗?朱先生告诉我们,美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事物属性,当我们见到美的事物时,大多数人还是会觉得那是美的。但是研究判别美,不仅要在物本身着眼,同时还要着重观赏者在所观赏物中见到的价值去研究。通俗一点讲,就是美不仅在物,而且在心,在物为刺激,在心为感受。世界上没有天生自在,俯首即拾的美,凡是美都要经过心灵的创造,所以美学研究的理论,不仅要讲艺术,而且要讲心理。作者用了十七章的篇幅在讲美,我才疏学浅,读了多遍亦只是管中窥豹,不能全面真正理解作者所阐述的理论。刚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有一个疑问,自已认为美就是美,了解那么多有意义吗?
为什么要研究美?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攀登过山,游玩过水,欣赏过画,背颂过诗文,当我们发现某处景色让我们心情愉悦时,我们会说,这里真美;当我们读到某处诗文让我们身临其近时,我们会说这首诗真美;当我们读到某篇文章让我们长期心灵的桎梏、精神的困顿豁然开朗的.时候,我们会说这篇文章真美。我们在说美的时候,其实都只是一个随性的判断,靠得是自己粗疏的经验,至于为什么会觉得美,我们都没有意识进行仔细的考量。我们要欣赏、判断美,其实是不能离开理论支撑的。如果我们没有决定怎么才是美,就没有理由说这幅画比那幅画更美;如果我们没有明白艺术的本质,就没有理由说这件是艺术品,那件作品不是艺术品。只有当我们明白美的本质的时候,才能使欣赏和创造的过程得着更准确的力量(朱自清语)。对于读这本讲哲学,讲心理学的理论书籍,读起来非常费力。要来只是想了解一下,但是被作者严谨的治学态度,一以贯之的努力精神所感染,觉得不认真读完都是对不起作者所付出的努力和自己白白流失的青春。作者在整篇文章中,每论到一个观点,都列举了十几个思想流派的主流观点,然后自己不轻易的判断某种观点的对错,也不轻易接受某种观点。在以过自己认真思索、艰苦探索的之后,提出自己的见解。因此,他在《谈美》中说到写此书时“要先看几十部书才敢下笔写一章”。这让我想起,他在这本书附录《作者自传》中提到的一件事情,在作者年近花甲的时候,还努力去学习俄文,并且可以达到读写的程度。前些年,我在某本书上看到北大王选在60多岁的时候,再去学计算机程序语言,并成功开发出汉字排版软件,打破了国外对汉字排版领域多年的垄断,被誉为“当代毕昇”。在这里不是想说他们“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故事,而是觉得我现在还很年轻,悲观、懒惰的情绪时常在缠绕着我。
朱光潜《谈美》的读书笔记 篇4
因袭格律本来就已经是一种模仿,不过艺术上的模仿并不限于格律,最重要的是技巧。技巧可以分为两项说,一项是关于传达的方法;一项是关于媒介的知识。
凡是创造之中都有欣赏,但是创造却不仅是欣赏。创造和欣赏都要见到一种意境。欣赏见到意境就止步,创造却要再进一步,把这种意境外射到具体的作品上去。见到一种意境是一件事,把这种意境传达出来让旁人领略又是一件事。
穷究到底,艺术的创造不过是手能从心,不过是能任所欣赏的意象支配筋肉的活动,使筋肉所变的动作恰能把意象画在纸上或是刻在石上。这种筋肉活动不是天生自在的,它须费一番功夫才学得来。
何以“虎”字的意象能供我的手腕做写“虎”字的活动,而虎的意象却不能使我的手腕做画虎的活动呢?这个分别全在有练习与没有练习。
筋肉活动成了习惯以后就非常纯熟,可以从心所欲,意到笔随;但是在最初养成这种习惯时,好比小孩子学走路,大人初学游水,都要跌几跤或是喝几次水,才可以学会。
各种艺术都各有它的特殊的筋肉的技巧。要想学一门艺术,就要先学它的特殊的筋肉的技巧。学一门艺术的特殊的筋肉技巧,要用什么方法呢?起初都要模仿。“模仿”和“学习”本来不是两件事。
小儿学写字,最初是描红,其次是写印本,再其次是临帖。这些方法都是借旁人所写的字做榜样,逐渐养成手腕筋肉的习惯。但是就我自己的经验来说,学写字最得益的方法是站在书家的`身旁,看他如何提笔,如何运用手腕,如何使全身筋肉力量贯注在手腕上。一切艺术上的模仿都可以作如是观。
诗文都要有情感和思想。情感都见于筋肉的活动,思想离不开语言,语言离不开喉舌的动作。比如想到“虎”字时,喉舌间都不免起若干说出“虎”字的筋肉动作。这是行为派心理学的创见,现在已逐渐为一般心理学家所公认。诗人和文人常欢喜说“思路”,所谓“思路”并无若何玄妙,也不过是筋肉活动所走的特殊方向而已。
曾国藩在《家训》里说过一段话:“凡作诗最宜讲究声调,须熟读古人佳篇,先之以高声朗诵,以昌其气;继之以密咏恬吟,以玩其味。二者并进,使古人之声调拂拂然若与我喉舌相习,则下笔时必有句调奔赴腕下,诗成自读之,亦自觉琅琅可诵,引出一种兴会来。”
韩昌黎也说过:“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皆宜。”声本于气,所以想得古人之气,不得不求之于声;求之于声,即不能不朗诵。朱晦庵曾经说过:“韩昌黎、苏明允作文,敝一生之精力,皆从古人声响学。”所以从前古文家教人作文最重朗诵。
姚姬传与陈硕士书说:“大抵学古文者,必须放声疾读,又缓读,只久之自悟。若但能默看,即终身作外行也。”
朗诵既久,则古人之声就可以在我的喉舌筋肉上留下痕迹,“拂拂然若与我喉舌相习”,到我自己下笔时,喉舌也自然顺这个痕迹而活动,所谓“必有句调奔赴腕下”。要看自己的诗文的气是否顺畅,也要吟哦才行,因为吟哦时喉舌间所习得的习惯动作就可以再现出来。从此可知从前人所谓“气”也就是一种筋肉技巧了。
什么叫作“媒介”?它就是艺术传达所用的工具。比如颜色、线形是图画的媒介,金石是雕刻的媒介,文字语言是文学的媒介。
希腊建筑家往往把石柱的腰部雕得比上下都粗壮些,但是看起来它的粗细却和上下一律,因为腰部是受压时最易折断的地方,容易引起它比上下较细弱的错觉,把腰部雕粗些,才可以弥补这种错觉。
做诗文的人一要懂得字义,二要懂得字音,三要懂得字句的排列法,四要懂得某字某句的音义对于读者所生的影响。前人对于这些学问已逐渐蓄积起许多经验和成绩,而不是任何人只手空拳、毫无凭借地在一生之内所可得到的。自己既不能件件去发明,就不得不利用前人的经验和成绩。文学家对于语言文字是如此,一切其他艺术家对于他的特殊的媒介也莫不然。各种艺术都同时是一种学问,都有无数年代所积成的技巧。学一门艺术,就要学该门艺术所特有的学问和技巧。这种学习就是利用过去经验,就是吸收已有文化,也就是模仿的一端。
古今大艺术家在少年时所做的功夫大半都偏在模仿。艺术家从模仿入手,正如小儿学语言,打网球者学姿势,跳舞者学步法一样,并没有什么玄妙,也并没有什么荒唐。不过这步功夫只是创造的始基。没有做到这步功夫和做到这步功夫就止步,都不足以言创造。
创造是旧经验的新综合。旧经验大半得诸模仿,新综合则必自出心裁。
像格律一样,模仿也有流弊,但是这也不是模仿本身的罪过。从前学者有人提倡模仿,也有人唾骂模仿,往往都各有各的道理,其实并不冲突。
顾亭林的《日知录》里有一条说:“诗文之所以代变,有不得不然者。一代之文,沿袭已久,不容人人皆道此语。今且千数百年矣,而犹取古人之陈言一一而模仿之,以是为诗可乎?故不似则失其所以为诗,似则失其所以为我。”
诗和其他艺术一样,须从模仿入手,所以不能不似古人,不似则失其所以为诗;但是它须归于创造,所以又不能全似古人,全似古人则失其所以为我。创造不能无模仿,但是只有模仿也不能算是创造。
凡是艺术家都须有一半是诗人,一半是匠人。他要有诗人的妙悟,要有匠人的手腕,只有匠人的手腕而没有诗人的妙悟,固不能有创作;只有诗人的妙悟而没有匠人的手腕,即创作亦难尽善尽美。妙悟来自性灵,手腕则可得于模仿。匠人虽比诗人身份低,但亦绝不可少。青年作家往往忽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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