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壕吏续写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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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
安史之乱仍在持续。
夕阳渐渐落了下去,我骑着马去找休息地。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子。这个村子名为石壕村。一对老夫妇迎接了我,把我安顿在了他们的家里。他们家很小,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腾出一间小屋让给我。
夜深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接着就是剧烈的敲门声。我打开窗户就看到几个官吏。“快开门,皇上征兵啦,赶紧交出你家里的壮丁。”门外的一名官吏喊到。老翁翻墙逃走,妇人则是出门看看。“别废话,赶紧把你家的壮丁交出来。”几个官吏的头儿说。“可是家里实在是没人了,我家的三个儿子都服役去参加围困叶城之战,其中一个儿子托人捎了信回来,其中两个最近刚战死了,活着的人,暂且偷生,死的人,永远都逝去了呀。”刚说完屋里便传出了婴儿的哭声。老妇人心想,这下完了。随即就听官吏说,“还说没人,你居然骗我们。”忽然间政变冲过去拉住他们,说:“求你们不要进去,那是我还在吃奶的小孙子,还没有满月,他的母亲不会离开的。”“我可不管,反正今天必须有一个人要跟我们走。”官吏说到。妇人低下头,随即说,“那要不你们让我去服役吧。”于是他们便把妇人带走。
我很难过,很忧愁,唐军全线崩溃的消息令我深感悲伤,难道大唐真的就要这么灭亡了吗?我抬头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一片清冷和孤寂。
我紧握住手,咬紧了牙关。官吏一直都是那么的'残忍,他们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战争给百姓人民带来了太多的痛苦,我却无能为力。
那一晚我失眠了。辗转反侧,夜不成眠。战争的残酷形式使得人们不得不失去自己的亲人,而我却在这里,无能为力。哎!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天终于亮了,我也起身准备继续赶路。……而与我道别的只剩下老翁。我无奈的看着他,脸上是悲也是恨。
昨夜那一幕幕在我脑中回顾着,妇人那凄惨的哭声依然回荡在耳边,尽管隔壁屋子里的人早已离去……
不知是早上的雾水飘进了我的眼睛,还是我也感到了悲伤,我的泪水也情不自禁地往外流。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天灰蒙蒙的,又阴又冷。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2
自从那老妇人被差役带走之后,就被强行领到军中服役。她每天要为士兵们做饭,做那些天天几乎都重样的饭菜,无非是粗面糙饭,就着咸菜。看着这些年轻的娃娃们匆匆地扒完几口饭,就在官吏喋喋不休的吆喝声中,手忙脚乱地拿起武器,排起阵势,大喊着冲出军营,战鼓也咚咚咚地在一旁敲响了。
老妇人知道,一场惨烈无比的白刃战又要拉开帷幕。
这一仗,唐军大胜,回营的士兵们,脸上写满了春风满面的得意神情。他们大声地说着笑着,夸耀着自己的战功,讥讽着敌人的惨败。官吏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酒肉,让老妇人给他们做庆功宴。士兵们就像多年没有吃过肉的狼狗,嗷嗷地叫着。而她,却无心和他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做完了饭,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望着不远处的年轻人,想起来自己的儿子,禁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我的儿啊,你们到底身在何处?我究竟上哪儿去寻你们呢?你们可应该知道,在人间,你们的母亲时时惦记着你们啊!”这个心灵受到摧残的老妇人,阅尽了战争的血腥,看遍了死神的无情。想着一个个年轻人,吃完了她做的饭,出去打仗就再也没有回来,她的眼泪就从浑浊的眼眶里流出。而更让她魂牵梦萦的,是她死在疆场上的两个儿子,和另一个不知生死的儿子以及同样不知生死的老伴。在无数个夜晚以泪洗面,默默地向自己的孩子们的在天之灵虔诚地祈祷之后,她最迫不及待的念想,就是能见到老伴,得知另一个儿子的`消息,哪怕是见上最后一面,然后心满意足地死去。
不久,军营里来了一批新兵,其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兵。在她看来,这老兵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好似陪伴她度过无数的春秋,一同老去。她感到非常亲切,不禁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当二人眼光相遇的一瞬间,心弦各自都有所拨动。他也终于认清了她!二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内心深处,百感交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任眼泪无声地洒落。
次日拂晓,士兵们都很早地起来了,准备一场新的战役,她的老伴也在其中。她特意偷偷藏了一个窝头,悄悄地塞进老伴的手里。看着他在队伍中离去的蹒跚背影,一种莫名的悲伤竟掠过心中。
听着远处的战鼓和喊杀,那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她的心里。她闭上眼睛,为老伴祈福:“老天爷,让他活着回来,不要弃我而去。但愿,但愿……”
她坐在军营里,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盼啊盼啊。苦盼到了晚上,才看到那些人从沙场上回来。外面已是深秋之际,黄叶纷纷飘零,一轮寒月挂在天上,冷冷的,远处时不时传来凄凉的虫鸣。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遍了全身,她连忙跑向辕门,在回营的疲惫的士兵中,去搜寻老伴苍老的面容。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她不甘心,又一个营帐一个营帐地搜寻了一遍,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双眼直愣愣地望着天空。天啊,你夺走了我最爱的孩子们,又夺走了我的老伴,他们可是我唯一的依靠啊!老天,你不长眼啊!
月,已经完全笼罩在云雾里了。树上,挂着一条长长的绳索,和一个老妇人的尸体。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3
本来我预计今天能到潼关镇,不想却遭遇了一点小麻烦,只好找了个石壕人家投宿一宿,人还没坐定,村中就传来了好几声犬吠,此起彼伏,我看见老翁的脸色变了变,就急急忙忙的朝门外看了一眼,迅速关上门,用不太大的声音喊:“老婆子,官吏来捉人了!”说完他就往后头的墙跑去,正当老翁翻过了墙,官吏就来敲门了,“咚咚咚”像是要把门敲坏,老婆婆急急应了:“就来了就来了!”她轻轻走到门前,直到看见儿媳和孙子藏好了才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只听见官吏大吼:“这么慢!死了吗!啊!”老婆婆惊出了眼泪还苦苦的赔笑:“这位官爷,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客总得应付,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的鞠躬乞求原谅。“好了好了,你家有男丁没?快叫出来,否则叫你好看!”一位官吏说。老妇人上前对差役说:“我三个儿子都去防守邺城。前一段时间一个儿子捎信回来,说两个儿子都已经牺牲了,活着的苟且活着,死去的'永远完了!”官吏不耐烦的皱眉,不巧室内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听得妇人抖了抖,官吏暴怒:“你家还有别人?”老妇人反应过来,解释道:“家里再没有别人了,只有一个还没断奶的小孙子,还有一个儿媳啊,进出都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根本无法见人……”她用袖子拭了拭泪,又说道:“我虽然年老力衰,不能打仗,但我还能够做一些简单的粗活,所以带我走吧,让我尽快到你们的营地去,还能为你们准备早饭,晚了你们也不好交差啊!”官吏面露难色,抓一个老妇人回去会不会被训斥?算了,多抓一个是一个,这么想着,就把老妇人带走了,我看着老妇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心里泛起一阵悲凉。
夜深了,村里一片寂静,但我仿佛听见了老妇人的儿媳在哭,那种低低的抽泣在这样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天亮后,我就谢别了这家人,来送我的只有老翁了,不过一个晚上,物是人非啊。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4
我匆匆地走在回华州的路上,途经一个叫石壕的小镇。已是傍晚,太阳渐渐西沉,夕阳像血一样染红了整个世界。四周破败的景象和着悲哀的天色,这种凄惨的风景,让我不由得悲从中来。
不愿再赶路,便找了一户人家投宿。这户人家应该是很拮据的吧,不大的屋子因仅仅只摆放了几件家具反倒显得很空荡。简单的晚餐过后,我早早地休息了。
我很难过,很忧愁,唐军全线崩溃的消息令我深感悲伤,难道大唐真的就要这么灭亡了吗?我抬头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一片清冷和孤寂,唉,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入夜没多久,就传来一阵喧闹声。起身探头向外看,只见老翁慌乱地翻墙跑出院子,老妇则提着一个破旧的'灯笼打开了门。原来是这带的差役四处抽丁补充兵力。
看见老妇出来,差役立刻凶狠地向她吼道:“你们家的男人呢?”老妇不禁打了个寒战,灯笼中的火焰扑闪了一下。老妇颤颤巍巍地向前走去,边流泪边说着:“我家三个儿子不久前都战死了。”她的眼泪伴着话语滴落下来,染湿了衣襟。“还有人呢?”差役不耐烦地吼着。“家里再没有别的男人了,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孙子,因为有孙子在,所以他的母亲还没有离去。”“那怎么办?”差役凶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差役的脸因残暴而变得扭曲,老妇显然吓坏了,小心翼翼地说:“我虽然很老了,但我请求跟你们一起回营去。”“你,你有个屁用!”差役狠狠地瞪了老妇一眼,声音又提高了八度。老妇吓得连连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刚站稳,她就赔着笑脸小声地对差役说:“现在赶到河阳去,还能够备好早饭。”一阵寒风袭来,是刺骨的寒意,老妇微弱的声音,讨好的笑脸,手中摇晃的破旧灯笼,滴落的泪水,都不断在我脑海中显现。我不忍再看,转身回房躺下,泪水打湿了我的枕头。
到了深夜,说话声音没有了,只听到有人低声地哭泣。天,渐渐地亮了。我要继续赶路了,同我道别的只有老翁一人,想必老妇已经被抓去服役了。我望了一眼这间破旧的、摇摇欲坠的老房子,老妇低低的哭诉声,风吹动她满头白发和身上破旧衣裙的情景,都还清晰可见。转过身,我望着前面的路,漫长而曲折,唉,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5
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它故宫何处?
————题记
暮色中,晚霞漫延,无边。山,看去,一层比一层淡,没在这片苍凉中。
放眼望去,这片土地,竟不知投身何处?偶尔一碑,上刻“石壕村”,才知,自己早已到达了这般僻远的地方,又少了一番感叹,知它故宫何处?
勿勿敲开一户人家,一位老妇人迎了上来,慈祥但又有些许忧愁在眉宇间。
“打扰了,我长途跋涉了一天,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没事,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这不是一个很大的家,些许的烛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反而有点恐怖凄惨,内屋,总传来孩子的`啼哭声。
“来,喝杯茶吧。”老翁走过来,“在这种动乱的年代,我们能相遇也是一种比缘份了。现在想想,那大唐,似乎还是昨天的事啊?”
我接过茶,朝天空望去,呵,可惜,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酒,也没了,心情:“恩,随缘吧,世事无常,珍惜现在……”
伴着光和殇,在睡与不睡的边缘徘徊,天窗,看见了,出来的,月亮。风,吹动门边两道的香樟,沙沙地,响。瓦砾的影子,落得满地都是,残花,却都见不得了。
远处,有马蹄声,而且愈发地响,就止在,这小屋的门前,听得出,有人快走来,敲响了门,老妇知道是官兵来捉人充兵了,那敲门声是多么急促,容不得好迟颖片刻。
“快走啊,我去开门!”老妇对老翁说。
“不行。”
“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家不能没你啊。”
“可……”
“快走啊!”
老翁走了,他知道,这一走,又不知可否还能相见?但就像老妇说的,这个家,不能,没有他。
“你家有男丁吗?快快交出来!”
“没有,三男已去守邺城了,一男在家书中道,二男已战死。如今,活着的也不过是苟且偷生,死了的,就永远完结了!”
“那你家还有其它什么人没有?!”
“屋子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吃奶的小孙子。因为有这个小孙子,他母亲才没离去,但出入却没有一件完整的裙子!”
“不行!走,进去搜!”
“不要,就让我跟你众叛亲离连夜回去,好不好?”
“你去哪干吗?我们是要男丁。”
“我可以到河阳去当火头军,等赶到那里也许还来得及为将士们做早饭。”
“那快走,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老妇含泪默许,回头看看那破旧的老房子,昔日的一幕幕,一幕幕的往事都浮现在眼前,而如今,家破人亡,就是想留住这一砖一瓦,都不能够了。
弯腰,拾起一根残烛,回想着它燃烧过的岁月,呵,够了。“我们走。”
夜深了,说话声都已经停止了。风,依旧吹动着门外两道的香樟,皎洁凄冷的月光下,好像有人在幽幽咽咽,泣不成声。
月光,照无眠,待到天明,我匆匆忙忙地奔向前途,不容,自己,有半些,眷恋。但终不忘,在屋前,告别,老翁,一人……
雨,下了,愈发地大……
悲欢离合总无情,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6
天色渐晚,我来到石壕这个村庄。来到这个地方时,我饥肠辘辘,疲惫不堪。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要去吃些饭。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接待了我。家中残破不堪,有一对老年夫妇、一位年轻妇人和一个小孩。村庄寂静无声,但突然在这时却传来了撕裂般的哭声,由远至近。老翁告诉我,这是官吏来抓人服兵役了。老两口互相对了一个眼神,老翁把我安排在床下,让儿媳及小孙子藏在一口大空水缸里,安顿好了我们,老翁便越过矮墙走了,老妇人出来观看情况。
官吏正好来到她家,说:“把你们家能够服兵役人全部召来!快去!”官吏愤怒的说。老妇这时便开始抽泣起来。
老妇抽泣着说:“我家原本有三个儿子,我让他们全部去邺城服役去了。大儿子刚刚来信,我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战死了!”老妇人这时泣不成声。官吏道:“那你们家还有能服兵役的人吗?”“呀,长官呀,我家实在是没有能服兵役的人了。”“咦,没人了?那么从哪里来的哈欠声?”官吏又有些气愤了,“嗨,我家中还有一个吃奶的小孙子,因为孙子还在吃奶,所以我的'儿媳就还没有改嫁,长官,您发发慈悲,放了我们一家老小吧!”“不行,这怎么可能,你们家今天必须出一个人跟我去服兵役!不必多说!”“那……好吧,我这个老妇就跟您去服兵役,有可能还能为将士们做些早饭吧!”老妇长叹一声,就被官吏给抓走服役去了。
夜很深了,但家家户户的心却没有能够平静下来。他们担心自己地亲人是否能够平安归来。这时好像从每家每户都传来低微、断续的哭声,好像在为自己的家人默哀。这一碗,我久久不能入睡,辗转反侧,想了很多唐王朝经历的是非,无奈王朝已经败落,我却我能为力!
天大亮了,我起身出门,谢过了老翁,向着我的目标华州前进吧!我在这里也希望统治者能体谅百姓,做一个深知人情事理的明君!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7
唐肃宗乾元元年冬末,我回到洛阳,看看战乱后的故乡。
可是,还没两个月,形势发生逆转!唐军在邺城打败,郭子仪退守河阳,河阳一带又骚动起来。
唐王朝为了即时补充兵力,便在洛阳以西至潼关一带,强行抓人当兵,人民苦不堪言。我这时被迫离去……
残阳如血,几只乌鸦呱呱地飞回巢。村中静悄悄的。天色,已晚,可村里十室九空,我该去哪投宿?终于,看到一户人家家中微弱的灯光,我忙奔过去……
家中的老夫妻热情地招待了我,吃过饭后,我便睡了……
可没想到,当晚就有官吏来抓人当兵。那官吏使劲地敲着门,边敲边吼:“开门!开门!我是来找人当兵的!快开门!”我顿时被吵醒了,出了房间瞧瞧,便看到老翁翻墙出去逃走了,老妇颤巍巍地走出去开门应对那官吏。
见到是一个老妇来开门,官吏顿时不爽地问道:“喂,你们家的男人呢?到哪儿去了?”老妇哀怨地回答道:“我三个儿子都服役去参加围困邺城之战了。其中一个儿子就只托人捎了信回来,另外两个最近刚战死了。活着的人暂且偷生,死去的人永远逝去。唉,哪还有男人啊?”说完,有些抽泣。“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可去服兵役了吗?!”
老妇的眼泪从眼中夺眶而出,边哭边说:“家中再没有什么人了,就只有个吃奶的小孙子。因为有这个小孙子,所以儿媳妇没有离开这个家,但是,进进出出都没有一件完好的衣服啊!”官吏听后,怒道:“那我们上级的命令我们也必须得遵守。你必须从家中派一个人随我去服兵役,不然我们也不好交差。”老妇无奈,想了想:家中已无人可去。老伴是一家之主,儿媳妇得照顾小孙子,我就随官吏去吧。唉……随后回答官吏:“老妇我虽然衰弱,但请允许我跟从您今夜回营去,赶紧应付应付河阳需要的劳役,现在去还赶得上做早饭。”官吏听后,只好作罢,便对老妇说:“好吧,好吧,你跟着我去。”差吏骂骂咧咧地把老妇带出了院子。
惨淡的月光下,老妇回头张望着自己那破旧的小屋,掩面而去。孩子的啼哭声一阵一阵传来,令人肝肠寸断。
夜晚以至,话语声绝。
但好像能听到若有若无的.,低声哭泣抽咽的声音在旷野上飘荡……
那一夜,我失眠了。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是悲,还是恨。
漫漫长夜已过,天蒙蒙亮。我继续赶前面的路程,只能与逃走刚回来的老翁道一别……
“愁无比,和春付与东流水”。可此时,不是生机勃勃的春,而是严寒的冬,残酷的战争,悲伤的离别……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8
出了石壕村,我一脸茫然,心儿随着冷风摧打中的黄叶一起坠落。
一路上,田地荒芜,十室九空,难见路人。我该怎么办呢?眼下,最重要的是我要活下去。
连续多日的逃荒,我终于捱到了城墙脚下。城门口的官差耀武扬威、凶神恶煞的盘查过往的行人。我突发奇想:我要当官差,不求欺人,但求活命。
经过一道道程序,我终于披上了一身官差的新衣。一天,又近黄昏,酒足饭饱之后,我在官头儿的吆喝下,接受了我人生的第一个任务去石壕村抓壮丁。
一路上,天黑黑的,阴冷阴冷的,凄风卷着狂舞的落叶不时打在我的脸上。也许,这就是命吧!
拖着沉重的脚步,艰难的跟着大部队。迅速的逼近了石壕村。
嘭!一家人的大门被踹开了,屋中央呆立着以为战战兢兢的.老妇人。未等我们开口,老妇人说:官人,我们家没人,就我一个官差头子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命令道:少罗嗦!抓走!一个官差急忙上前,反剪着老人的双手拉走了。
队伍挨家搜查,居然到了我上次借宿的那家,怀着复杂而又忐忑的心情敲了敲门。我来!走开!一个莽的、粗的大汉推开我,抢先一步,一脚踹开了大门。
老翁傻呆呆的站着,我不敢抬头,但是我的身体仿佛散发着亮光一样,他看见了我。他看着我,满脸惊讶,我知道他认出了我这个两次光顾的不速之客。他走向我,你你怎么会怎么与猪狗不如怎么还他扬起他的手,重重的铲在我的脸上,怒吼道:忘恩负义小人
身边的官差如饿虎一般猛扑上去,老翁被重重的压在地上,上手反捆。小人!无耻小他网名的挣扎着,反抗者,睁大的瞳孔亮闪着,射出清晰的怒吼。
我我我沙哑着喉咙,却什么也说不出,仿佛全身赤裸,每一根毛发都是罪恶的无耻;每一条血脉都浸着黑的污血。突然,脑袋一阵轰鸣,我抓扯着我的官服,冲出了房门。一路上,我奔啊跑啊,一路上,我抓啊扯啊,直抓扯得我的官服支零破碎,一片不留。
许久许久,我平静了,才发现:风停了,月牙儿出来了。抬头看天,圆月通明;低头看地,月色撒照似水。其实,只有保持本心,坚守独立的人格,我才毫无愧怍。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9
天边最后一抹淡红色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来。临近傍晚时分,没有找到客舍的我投宿到了石壕吏村的一户人家里,我被一位老妇人带进了一个屋内,屋内的窗户和墙壁上都裂开了缝,虽然简陋不堪,但却很干净。炕上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老妇人端来了一碗水,叫我慢慢喝,我接了过来,连忙道谢。随后老妇人便向我诉说自己一家所经历的苦难,说话时,老妇人哭出了声,因为灾难的沉重,生活的痛苦,老妇人满头银发,脸上布满了皱纹,眼里充满了血丝,手上都是茧子和裂开的口子这时从屋内走出了一位老翁,想必这就是老妇的丈夫,家中唯一的男人了。
正当我打量着这位老翁的时候,传来一阵陈粗暴的敲门声,这阵粗暴的声音中还夹杂着许多小孩儿,老人,妇女的哭泣声,叫喊声。两位老人顿时慌张起来,相视了一眼后,老妇人决定让老翁先逃走躲躲,老翁眼眶红了,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就艰难地爬上墙头,逃走了。老妇人看到老翁走了,也让我躲藏一下,然后赶忙去给官吏开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一个官吏蛮横无理地说道。不敢,老妪不敢,只是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老人边说边颤抖着。你们家中还有其他的`男人吗?">
;官吏一边说一边看,老妇人连忙说:我的三个儿子都去镇守邺城了,一个儿子不久前捎信回来,说另外两个儿子已经战死沙场了,像我这样的活下来也只能算苟且偷生,像我那儿子,死了就永远没了,家里再无其他男人了,只剩下一个还在吃奶的孙子,她的母亲也在,但是她却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穿,所以让我代替她去服役吧,还能够为士兵们准备早饭。老人一边抽泣着,一边说。官吏不耐烦地听完后,面无表情地就把老妇人带走了。
到了深夜以后就再也没有叫喊声了,但是却能听到低低的抽泣声。大概是那位可怜的儿媳吧。天亮以后,我赶路时又碰到了那个老翁,老翁满面愁容,眼窝深陷,看来是知道了家里的情况,我跟老翁道别后离开了石壕村,老翁叹息着,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家里走去。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0
薄暮冥冥,夕阳西下,乳白的炊烟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很是和谐。可惜在这乱世中,此情此景,倒真真是辜负了。浑浑噩噩中,又赶了一天的路。也罢,既然来到了这个美丽的小村庄,便容我找户人家歇息一宿再起身赶路吧。
几经辗转,我来到了一户热情的农家。这是一间由茅草搭就的小屋,屋内仅有的几件家具破旧得令人寒酸,望着老翁老妇黝黑沧桑的脸,我不禁感时忧国。老妇见我这般,便叹了口气,道:”唉,都是可怜的孩子,想我那几个儿子……“言语未尽,门外便响起了刀剑摩擦的打闹嘈杂声,老翁听闻,顿时吓得面色苍白,神情慌乱,匆忙对老妇说:”怕那群官兵趁夜深人静又来捉人服役了,我得赶紧躲躲,你自己小心应对。“说罢,翻过小院围墙,拔腿就跑。老妇听闻,匆匆安顿好媳妇孙子,便打开门察看动静。
正巧碰见官兵前来检查,看见老妇,就暴怒的吼道:”你家里的其他人呢?把他们全都叫出来!“老妇显然被官兵们的骄横跋扈惊到了,边用衣襟拭泪,边呜咽着说:”我家本有三个儿子,可如今全都到邺城防守边关去了。我的一个孩子刚刚寄回家书,他的两个兄弟刚刚战死沙场。如今唯留他一人苟且活着,但却不知道哪一天便也如我另两个苦命的孩子那般远离人世,再无音讯了。我求求你们,就暂且放过我们吧!“
谁知那官差仍旧不依不饶,闯进屋子就吼道:”家中真的没有其他人了吗?“老妇连连摆手,道:”再没了,再没了“,可话未说完,家中便传出了孩子哇哇的啼哭声,显然是被官差们吓到了。尽管媳妇强捂住他的嘴,但仍是被官差们听着了,官差狠狠的对老妇喊道:”那这孩子的'啼哭声又是从何而来?“老妇禁不住官兵们的连连逼问,只得如实答道:”那是我尚未断奶的小孙子,如今还不足一岁。“官兵听了,若有所思,道:”那他的母亲必然没有离开,可是?“老妇叹了口气,又道:”因为有这孩子在,她还尚未离开。但请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儿媳,她是个苦命的人,整天在家中,就是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是我们苦了她呀!“可未待老妇说完,其中一个官兵便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必得有一人随我回去复命,若你不肯,我们只得抓了你那儿媳去。“老妇听罢,回过头去,望了眼家中,老泪纵横,哭着乞求官差:“那便让我随你回去吧,我虽年老力衰,但还能帮出征的战士们烧饭打扫,做些粗活。我们这就走吧,现下还只是黄昏时分,赶去还可为将士们准备些薄粥。”
夜深了,可我在榻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耳边依旧回荡着老妇那凄苦无奈的呜咽声,搅得心里甚是难受。思绪纷乱之间,一夜过去了。清晨,我起身向主人辞别,送别的只剩下了老翁一人。我抬头望向远方,一切景致美丽依旧,只是与这乱世显得更加格格不入,仿佛在讽刺着世事的悲哀与沧桑......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1
老妇人被捉走后,老头子与儿媳都非常伤心,老头子夜夜都睡不着觉,心想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提自己从军。想着想着他就想起去救老妇人的念头。儿媳也同意了老头子的意见。光想不行老头子也行动起来,年轻时老头子做过木匠所以会木活,他为自己做了一把弓箭和一个长矛。为儿媳也做了一根长矛来保护自己。
天一亮,三人便动身了带足了干粮。走了两天终于到了前线的营地,三人在一旁的山里找了个山洞。老头子与儿媳商量了营救计划。天一黑,老头子去救人儿媳留在山洞了看儿子等待老头子救完老妇人与他会合。
老头子在山里向营地跑去。到了营下发现有两个哨兵,他用事先准备好的弓,将两个哨兵射死了。他便穿上他们的衣服潜入营中。他四处寻找老妇人的下落。可是没有找到。这时来了个当兵的人。老头子问他兄弟前些天为你们做饭的老太太哪去了?当兵的说死了。两个字死了使老头子吓了一身冷汗。心想回去吧。刚一回头,老妇人正端着将士剩的饭往做饭的'地方走呢。
老妇人也回了头。两人都十分激动。原来士兵说的不是她。
老头子带着老妇人往外跑。可是被当兵的发现了,老头子中了一箭。但他们也成功逃跑了。
与儿媳会合后,他们不想在这个充满战争的地方待了。他们乘船逃跑了,船漂了几天他们登上了一个小岛,从此以捕鱼为生,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2
傍晚将近,落日的余辉照射着这个凄苦的世界。秋风夹带着丝丝寒气削砍着干枯的树木,使得树上仅存的几片枯叶也打着旋飘了下来。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呱呱的叫声,骀荡在这个沉寂的村庄上空,久久不散。
这时,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敲开了一扇门,开门的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妇人。她满头白发,脸上沟壑纵横,衣服破烂不堪。当她得知这个人是来投宿的时候,忧郁无光的眼中增添了一丝迟疑,短暂的犹豫后,她迅速将年轻人拉进了屋里,旋即关上了房门。
屋里十分简陋:一在行破旧的桌子,一支桌腿下还垫着好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以保持桌子的平衡;一把同样破旧的椅子斜靠在墙壁上;一张窄小的床摆在一个墙角里,床垫是用干草铺的`,被子单薄得似一张纸,让人情不自禁想到布衾多年冷似铁的诗句。还有一扇紧闭的门,不时传出婴儿的哭闹声。
过了不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老头子闻声越墙而逃,慌乱中,这个投宿的年轻人在老妪的指点下钻到了堆满杂物的床脚。
老妪惊慌地打开屋门,两个官吏模样的人立刻冲了进来,一边用凌厉的目光环视四周,一边厉声喝道:老婆子,你家的拿人哪里去了?老妪被吓坏了,颤抖着声音说:官爷,我们家哪里还有可以打仗的男人啊?我的三个儿子都已经戍守邺城。一个儿子前不久捎信回来,说另外两个儿子在前线打仗死了老妇人泣不成声了。哭什么?打仗还有不死人的?你家男人哪去了?官吏怒斥着。没没了老头子早没了。小夫人的声音细若游丝。
不巧的是,此时紧闭的里屋里传出婴孩哇哇的哭声。两个官吏一把推开老妇往里迈,一面恶狠狠地骂:你个死老婆子!这屋里藏的什么?老妇踉跄一步抢在官吏前头,堵在房门前央告说:两位官爷,求你们高抬贵手啊!这是我的小孙孙。可怜的孩子,刚刚没有了父亲,他的妈妈因为孩子太小没有改嫁。她进进出出没有一件完好的衣裳。就求求你们别进去了官吏呸了一声,哐啷一声撞开了里屋的门,眼见一位衣不蔽体的妇人坐在床头嘤嘤地哭。
老子可不管那么多了,今天你总得给我交出个人来!要不然官吏咆哮着,扬了扬明晃晃的刀。可别怪我无情啊!老妪由于着,满脸的皱纹颤动着,老泪纵横。她咬咬牙:那就把我带走吧。虽然我不能打仗,但还可以为士兵们做饭。趁这时还早,我们赶紧上路吧。老人的话淹没在官吏的推搡和呵斥里。
夜也深了,说话的声音没有了,空气里弥漫着悲怆的声音,是哭声!是凄楚的哀鸣!
第二天清晨,投宿的年轻人就要离开这个在一夜之间经历了风雨的小屋。告别时,他看到的是老头子红肿的双眼。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3
妇人与老翁告别之后,随着吏官到了河阳。在河阳的时候,兵乱,妇人在每天早晨之时煮粥,那是累的什么样啊。在一天早晨妇人刚刚起来,床前跪着一个人,你们猜那是谁?
竟是妇人的那个唯一的儿子,从邺城到了河阳。“儿呀,你怎么在这里?”妇人一把泪的说道,“娘啊,娘啊,儿子对不起你,竟让你来军服役。”儿子跪在妇人脚前,“儿呀,现在国难当头,我们应该为国出力,对了,儿呀,你不是躲着服军吗?”“母亲,孩儿给你信那夜,便已想通,于是报到河阳的'军队。现在已经贵为这只军队的左将军了。”“儿呀,此话当真?”“母亲,此事千真万确。母亲,你别在这里煮饭了,回家与父亲、嫂嫂一起过点农家生活。”“儿呀,你父亲在家中,你嫂嫂不知有没有离去。”“母亲,我听说杜甫,杜大人,在吾家住过?”“没错,”“那你随杜大人一起回乡,他这次正好在元帅这里做客。”就这样,妇人随杜甫回到了家中。与老翁过起农家生活。安史叛军被镇压下去后,妇人的儿子也回到家中,并也与其嫂嫂结了婚,生了一炕的儿女。从此,此家人过上了无与伦比的幸福生活,儿子也与杜甫一般忧国忧民。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4
黄昏,夕阳西下。天还没黑,家家户户却死寂一片。我来到石壕村,想尽快找间客栈住下,但很多客栈已早早关门。正巧遇上一家即将要关门,门已经关了一半,我冲了上去,那老翁惶恐地看着我。
“请问,我可以住宿吗?太晚了,客栈都关门了,请让我住下吧。”
“可是我们要关门了。”“谁呀?让他住下吧,待会官吏又要来抓人了,可怜的人啊!”一个年迈的老妇走了出来。
说着,我进了客栈,这家客栈不大,客人也不多。我总算是安顿好了,心里也踏实了。
天黑了,石壕村静得可怕。忽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和敲门声,那声音来势汹汹,似乎不是一个好兆头。隐隐约约听到老翁和老妇细微的说话声,“你去开门吧,听这声应该又是官吏来捉人了,我得避一下。”老妇人连声答应说:“那你可得小心,从后门逃走,等他们都走了,你再回来。”于是,老翁便翻墙逃走了。别看老翁一把年纪了,翻墙技术却似乎很熟练,至少不是第一次。接着又听老妇朝这边走过来,她一脸慌张地说:“你可千万要藏好,不要出来。”接着走了出去。
“来了,来了”老妇一边应着一边开门。只听门一开,官吏便喊了起来,着实把老妇吓了一跳。“把男丁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这一喊,屋里的孙子立马哭了起来,老妇心一酸,也哭起来,听得多让人伤心啊!
我躲在屋里不敢出去,也不知是怎样的情形,只听见老妇抽咽着说:“我的三个儿子都被你们抓去到邺城当兵了。前不久一个儿子来信说另外的两个儿子都战死了活着的活一天混一天,死的却永远的完结了。可怜我三个儿子,两个没了,这叫我怎么活啊!?”我听着多心酸啊!这时一个官吏看了另一个官吏一眼,示意让他破门搜人。老妇想起儿媳和孙子,又说:“现在家里面只剩下我,一个吃奶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再也没有人可以去当兵了,孩子的`母亲因为心疼孩子没有离开,可是她进进出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我都不想活了,既然你们要抓人,那就把我带走吧!虽然我年纪大了,打不了仗,但还可以为士兵们准备饭菜,也能见见我的儿子,就让我跟你们连夜回营,应召到河阳去服劳役,两头都是过日子至少那里舒服些。”官吏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心想:既然你那么傻,那带你回去交差也不错。就把老妇人拖走了。
过了很长时间,夜深了,说话声没有了,只是仿佛听见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像是儿媳的哭声,又像是孩子的啼哭。断断续续的,一直延续到黎明。天亮了,我还要赶路,只能与老翁单独告别,却忽然觉得老翁一夜之间变得更加苍老“哎,我可怜的老伴!”说完,潸然泪下。“唉~”我踩着枯黄的心情踏上路程。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5
夜幕将至,袅袅炊烟徐徐升起。一个老妇人搓着手等待饭菜煮熟。
“大娘,好了吗?”一个年轻的面孔询问道。
“快了,马上。”老妇人揭开锅盖看了看里面几乎掺满了水的粥,眉头皱了一下,满是歉意地笑笑,“今天的饭菜可能……”
不等老妇说完,少年摆摆手:“没事,我不挑食。”说完,还朝老妇人和善一笑。少年稍微顿了一下:“吃饱就好。”
老妇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可能连吃饱都……老妇心疼地望着眼前半大的孩子,消瘦的身材,因常年吃不好而显得苍白的脸……想起了她还在征战的儿子,是否吃得饱,穿得暖……此时此刻,老妇心里五味杂陈,想念老头,想念媳妇和还在襁褓之中的孙子。
少年看着失神的老妇,轻轻叹息道:“您在想念家人吗?”
老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股亲切感,点点头:“想,很想。孩子,你也是被迫应征的吗?”
少年苍白的脸上现出一点红晕,丝毫不掩饰眸中的骄傲:“不,我是自愿的。”
老妇神色复杂地望着少年,少顷,她才开口道:“你的家人……他们允许你应征?”
少年的眸色逐渐暗淡下来,淡淡地说:“他们死了。”
“当叛军占领了我们村的时候就死了。”
“全村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要不是当时我刚好出去了,否则估计我现在……也死了吧。”少年淡淡地笑了一下,满脸的'忧伤,“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参军,我想结束战争,来换取和平。”
老妇看着少年平静地说完了这些话,反而……更想家了,目光投向远方,那是石壕村的方向。
那是家的方向……
夜深了,有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跨出了军帐,来到马厩前独自叹息。
“您是在想家吗?”不知何时,白日的少年已经出现在了老妇身后,笑着问。
“你这是……”老妇显然被这少年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问。
少年尴尬一笑,摸摸马厩前那匹大黑马:“我来看看它。”说完,大黑马顺从地蹭蹭少年的手。
“不如我载您回去吧。”少年摸了摸马背,自言自语道,“从这到石壕村,应该不远。”
老妇顿时惊慌失措,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太冒险了。”说完,还警惕着四周。
少年“扑哧”一笑,慢慢打开马厩的门,牵出大黑马,不紧不慢地说:“您请放心,现在深夜了,大伙都睡着了,只要赶在大伙睡醒之前回来就好了。”
老妇还是犹豫不决,直到少年把马完全牵出来后,才下定决心似的:“好,你是个好孩子。”
少年缓缓一笑,不再多说,将老妇扶上马后,自己也跨上黑马,向着石壕村的方向奔去。
大约骑了两个多时辰,少年眼前终于呈现了一片村落,也许是夜色深了,村落很安静,只有隐隐约约几束昏黄的灯还亮着。
大概是听到了马蹄声,村落几束灯全灭了,好像从来没人住过似的。
老妇人摸着黑,一间一间地细细查看着。终于,在一间小屋前停下了。
她双手微颤地敲了敲门。
屋子里一片安静,甚至可以听见敲门的回声。老妇不死心,依旧敲着门,还是无人应答。
老妇敲门地动作慢了下来,喃喃道:“难不成都搬走了?”
少年轻轻摇头,很坚定地说:“这个屋子里的灯之前是亮着,要不,您喊几声试试?”
老妇依言,叫唤了几句,门前还是一片安静。
没过一会,门内传来脚步声,门稍稍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头探出头来,打量着来者:“老婆子?”
老妇再也忍不住了,抱住老头就是一顿痛哭,什么都没说,就是哭。
少年的眼前渐渐湿润了。
老妇聊了近两个时辰,出来时,对少年说:“都交待好了,我们回去吧。”
少年稍稍动了动站酸的脚:“走吧。”少年将老妇扶上马,两人骑着马向军营走去。
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少年想。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6
晚风呼呼地刮着,村路上静的可怕,惟听见狼狗狠狠的吠着。我准备投奔石壕村借宿,不远处有两个官府的人凶神恶煞地挥着鞭子,嘲着一间小茅屋走去。
邻家的小毛头用手指撅吹起小哨,那老头儿拔腿就跑,急忙踩在稻草堆上,耷拉着两条笨笨的粗腿,不只怎么地就翻了出去。隔墙传来踉跄逃跑的声音。
这时,那老头儿的妻子壮起胆子走出屋来,凌乱的发下埋藏了一副饱经风霜的面容。她打开了门。
官吏大声呵斥道:“老婆子,你家男人呢?”说着扬扬手上的毛鞭。
老妇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哆嗦着答道“大爷,我家三个儿子去守边疆。刚刚一个儿子来信,说另外两个牺牲了,那个就苟且活着。呜~~!我的儿啊!”老妇说着,还羞羞答答的抽着眼泪。
那官吏倒满不在乎,轻蔑地哼到“别的呢?”
“哎哟啊。家里哪儿还有别的人!就还剩下在吃奶的小孙儿,孩子她娘也去不得呀,我们的生活也在没有别的依靠了。”老妇顿力捶捶自己的胸。嘴巴里咬牙切齿的咒骂这两个老鬼。
两个官差爆发火眼,指着老太婆直吆喝:“没人?没人?那你去!呸!”他们用力抓住老妇的`胳膊,死死不肯放手。
“好好好,官大爷,我去我去。”老妇是吓怕了,做出阿弥佛陀的手势“国家有需要,我当然从命。请卑妇从大爷去河阳军营里吧,应该还赶得上给他们做早饭的。”老妇就这样挤着眉毛,被拖去了。
夜深了,我久久未眠,说话声逐渐没了,但好象隐隐约约听见低声哽咽哭泣的声音。这个不眠夜里,我的泪水流了一床......
第二天鸡叫三遍时,我起程赶路,只走进那老翁的房里谢了,别了。
村路蜿蜒难行,顿时想起老妇也曾经走过,只是不知她的儿子何时愿意归返。
石壕吏续写作文 篇17
天灰蒙蒙的,又阴又冷。寒冷的北风似乎要把整个人吞没掉。
我无精打采地骑在我那匹瘦马上,经过了一天的颠簸,终于到石壕村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我的心里这样想。
我最终选择了一户人家,我轻轻地敲了敲门,只听见门里出现了一阵骚乱,忽然,有一个老头翻过了墙,向南跑去。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妇人才慢吞吞地打开了门。我向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她把刚刚逃走的老头叫了回来,并热情的招待了我。
进了她家的大门,我忽然发现我的选择是错误的,因为这家不是一般的穷,用来招待客人的不过是一些几乎没有多少米的稀饭,何况他们平时还舍不得吃这些简单的东西。他们告诉我,自从唐军的进攻失败以来,李唐政府就在这一带实行“拉夫政策”,许多人都拿起武器,走上了战场,他们的三个儿子都在邺城防守,其中的两个儿子已经战死疆场。她不希望自己的老头去上战场,因为他年岁已高,怕是有去无回了。
夜晚,一阵嘈杂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我,我躺在床上,认真地听着门外局势地发展。开始,有一名成年男子的粗暴地喊声:“皇上有征兵令,每家出壮丁一名。”老头一听立刻逃走了。接着就是一阵敲门声,“快,把你们家的男人交出来。”
由于我急切地想知道事态地发展,于是透过窗户看门口的动静。老妇人慌忙地去开门,还没有等她把门打开,就有人一脚把门给踹开了。原来是两名当地的差役。其中一人手拿一把大弯刀,另一人手持一根三尺木棍,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
“快,把你们家里的`男人通通交出来。”其中一名差役说道。
“我有三个儿子,都去镇守邺城了,一个儿子刚刚来信说自己的两个兄弟都战死了。”老妇人叹着气,刚想继续说下去,被其中一名差役推倒在地。
“少啰嗦,快把男人交出来,”一个差役抽出了手里的弯刀,“你这是违抗皇命,是要杀头问罪的。”老妇人慢慢地站起来,说:“我的家中已经没有别的男人了,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孙子,难道你们也要把他抓走吗?因为有这个孙子在,他的母亲才没有离开。”
“你无法使我们相信,我们要进去检查一下,以证实你们家没有男人了。”两名差役对待这件事情是十分严肃的,他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我们都是穷苦的人家,孩子的母亲都不敢出门,因为家里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怕到时候会让老爷见笑。”老妇人的语气变得很无奈。
“不行,我们是一定要进去查看的,这是我们的职责。”说完,两名差役推开老妇人,想要强行闯入房间。老妇人无奈地说:“这样吧,我虽然年近七旬,但我不觉得自己很衰老,我可以和你们走,尽快到河阳去服役,以表达我的爱国之心,如果来得及,还可以为士兵准备早饭呢!”两名差役发出了奸笑:“那好吧,你们家已经没有男人了,但是你替代你们家的男人去从军,实在是精神可嘉,你迟早是会得到战功的!”
看到这里,我十分想出去把老妇人拉回来,但是她的儿媳妇拉住了我,示意我现在不要出去。我就这样忍着,眼睁睁地看着老妇人就这样离开了。那两名差役依旧在挨家挨户地寻找壮丁,直到后半夜,外面的嘈杂声渐渐停止了。但我好象听到了一阵哽咽声,大概是老头回来了吧!我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打开房门,一阵北风吹来,这时我才发现,门口已经有了很厚的积雪,大雪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我走出房门,月亮似乎是孤单地悬挂在天空中,满天的星星不知到哪里去避难了。
天空渐渐亮了,雄鸡站在山上鸣叫,鸡啼声中处处充满了悲伤。我再次骑上我的瘦马,和老头告别,我看出他一夜未眠,眼睛是红肿的。
不知是雪花飘进了我的眼睛还是我也感到了悲伤,我的泪水也情不自禁地往外流。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天灰蒙蒙的,又阴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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