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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的读书笔记

2026/03/02读书笔记

文学网整理的《寒夜》的读书笔记(精选4篇),供大家参考,希望能给您提供帮助。

《寒夜》的读书笔记 篇1

读完《寒夜》,汪文宣那个瘦弱的身躯、苍白的面容以及临死前轻得不能再轻的呼吸声的形象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感慨,他一个有志青年为什么偏偏死在庆祝抗战胜利的前夕?巴金这么安排是不是有些残忍?如果他亲眼看到抗战胜利的场面再瞑目的话会不会好点?

汪文宣是个孝子,他孝顺到可以委屈自己来成全母亲的意愿。在第六回他下班回家,心情很不好,没有胃口吃饭,但还是一口一口地咽着饭,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红烧肉。他在母亲面前永远是个温顺的孩子。这样好的人,偏偏上天又捉弄他,她的妻子,严格来说只是他的姘头,树生非常不受他母亲的欢迎。

但是一家人的开销,几乎都是树生赚来的。所以汪文宣夹在里面很难做人。他既没有能力解决她们的矛盾,也没有勇气在她们之间选择一个。

虽然汪文宣处处显得懦弱,但是树生很理解他。他的失败很大程度上是社会造成的。如果他活在国泰民安的社会里,大可以施展拳脚,毕竟他是大学毕业的,对办教育怀有满腔热情。现实很残酷,出于种种压力,两人的爱情最终破灭。

关于破灭的原因很多,各有各的说法,在这里仅谈谈个人看法。

《寒夜》的读书笔记 篇2

捧起了《寒夜》,静静地聆听巴金心中的呻吟。走进寒夜,一种凄凉阴郁的感觉弥漫我的身心。

小说以“我”的家庭生活为主要线索,缓慢展开,大段大段的人物心理的描述,以自言自语的方式叙述,表达“我”即“汪文宣”在抗战即将胜利的前夕的生活状态。以此揭示当时大多数生活在底层的人物的命运。 贯穿于其中的其他人物并不多,母亲、妻子、儿子,以及仅有的几个邻里同事同学。 矛盾的主线来自于这个读书人家,包括母亲在内的一家三口都读过书。这种氛围下的诸多矛盾更显得不可思议,甚至无法理解。对于主人公的悲惨遭遇,作者给予了深深的同情。

读这篇作品总觉得很压抑。主人公汪文宣深受社会压迫,对这个社会、家庭明明有无数的不满、无奈、控诉,却只能压在心里,一个人承受。作品第四节写到他和妻子争吵,想要和她和解,可是,他站在妻子办公的门前,犹豫不决:“万一争吵起来,他没有什么权利约束她。他们中间只有同居关系,他们不曾正式结过婚。当初他反对举行婚礼仪式,现在他却后悔他那么轻易地丢开了他可以使用的唯一的武器。她始终有完全的自由。最后他只有垂头扫兴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地方去了。”无法随心所欲,总有那么多的顾虑。他总是“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一声,又连忙把下面的话咽在肚子里。”

渐渐地我的鼻子、眼睛开始颤抖。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汪文宣心地善良,从不想伤害别人,只希望自己能够无病无灾,简简单单到活下去。可是时代不允许。战乱冲击,生活艰苦无奈;母亲和妻子争吵不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工作老实耐劳却地位低下薪水稀薄;疾病缠身无法医治..他的卑微懦弱,他的无计可施,他的手足无措,他的良善悲悯,他的老好隐忍,让人不禁心痛怜悯。可是这个快要崩溃的旧社会、旧制度、旧势力在后面指挥他。他不放抗,也无力放抗,于是成为了牺牲品。

“最后他断气时,眼睛半睁着,眼珠往上翻,口张开,好象还在向谁要求公平。这是在夜晚八点钟光景,街头锣鼓喧天,人们在庆祝胜利,用花炮烧龙灯。”然而汪文宣终究没有享受到胜利带来喜悦,他怀着一个模糊的渴望,想找一个使他忘记一切的地方,或者干脆毁灭自己。痛苦的担子太重了,他的肩头挑不起。他受不了零碎的宰割和没有终止的煎熬。他宁愿来一个痛痛快快的了结。

《寒夜》的读书笔记 篇3

简介:

《寒夜》是巴金最具思想艺术价值的作品,堪称书写婆媳矛盾的经典之作,是典型中国家庭的缩影,其中借对汪、曾之间婚姻生活中种种日常矛盾的展示,探究了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命运与婚姻的问题。我们将以《寒夜》为基点,通过与《伤逝》、《金锁记》等作品的类比分析,从而加深对《寒夜》中婚姻关系的理解。

在此之前我不得不做一点声明,本篇文章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谈不上学术,却也参考了许多前人的研究成果,文章的思路也是我当时的即兴之作,不过近来又加以完善,距《寒夜》的阅读约莫也有一年半载,情节人物略有生疏,当时的瞬时情感却还历历在目。因并非论文,故不作文献引用。

不知《寒夜》的阅读受众,所以还是放一下简略的剧情简介:汪文宣和曾树生是一对大学教育系毕业的夫妇。他们年轻时的梦想是希望能自己办一所“乡村化、家庭化”的学堂。抗战爆发后,他们逃难到重庆,汪文宣在图书文具公司当校对,树生在大川银行工作。汪文宣的母亲为了减轻儿子的生活负担,赶来操持家务,但汪母与树生常发生争执,汪文宣左右为难,此时又患上肺病,家庭经济非常拮据。后来树生随年轻的银行经理去了兰州,汪文宣在抗战胜利的鞭炮声中病死,汪母带着小宣回了昆明。两个月后,树生从兰州回到重庆,但已物是人非,伤感不已。

文中的汪文宣是一个善良正直又懦弱的男人,而树生和汪母则是新、旧女性的典型代表,汪家的矛盾以树生为中心:婆媳矛盾不可调和,夫妻矛盾与其说是“七年之痒”,不如说是他们的所谓的爱情遭到了柴米油盐的考验,小宣母子的矛盾在于血浓于水的亲情变得比水还淡。一直炫耀自己是“拿花轿接来”的汪母,固执而富有“恋子情结”,丈夫过早去世,她早就习惯了守着儿子过了一辈子的生活常态,即使为儿子去做洗衣老妈子也心甘情愿。但是尽管汪母爱儿子,为儿子付出了一切,她依旧却不理解儿子,她的爱没有给儿子带来幸福,反而增加了他的痛苦。此处我想起鲁迅的一句话:“母爱如同湿棉袄,脱了感到冷,穿着感到难受。”自然,《寒夜》中的汪文宣并没有鲁迅先生的那番思考,若是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我粗犷地将他认作是一个“巨婴”。

《寒夜》是巴金最具思想艺术价值的作品,堪称书写婆媳矛盾的经典之作,极具深度。小说讲述的是“好人的悲剧”,成功地塑造了汪母、汪文宣和曾树生三个人物形象。《寒夜》作为巴金的巅峰之作,是典型中国家庭的缩影,书中通过展示汪、曾婚姻生活中的日常矛盾,探究揭示了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命运与婚姻的问题。我是没有看完巴金早期三部曲的,《家》看了一大半,只觉得不是很有意思,剧情还算可以,语言和人物塑造让我觉得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寒夜》无论是人物、语言、环境甚至对于政治语境的把控都是不输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任何一部小说,我阅读《寒夜》的时候,《家》的影子还残存在脑海里,两相对比,可以称得上震惊。

《寒夜》是一部长篇小说,因我与其他多部交叉阅读,机缘巧合,有了些许念想,于以下呈现:

家庭因爱而存在,夫妻感情是维持家庭生活的主要依据,家庭问题如何能够通过是非道理就可以解决?清官难断家务事,在家庭生活中,我们甚至无法把控衡量的标准。《寒夜》中所写人物不多,女性占了很大比例。我们将具体分析在婚姻关系中的女性,其实我也有想到分析男性,但不得不说,在以下关联的作品中,男性所占的比例却是不是很多,而我自身并没有什么与男性打交道的经验,若是强行分析,必定是有失偏颇,只作顺带一笔。兜了一圈,回归主题,首先还是看一下民国初年女性对爱情婚姻的思考:

首先是1925年鲁迅《伤逝》中具有“独立人格”的子君:“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接着是民国初年的曹七巧:“你自己要晓得当心,谁不想你的钱。”虽然张爱玲是在四十年代才创作的《金锁记》,文中似乎刻意了模糊了时间,据推测大约是在民国初年。1928年丁玲在《莎菲女士的日记》中是这么写的:“我的生命只是我自己的玩品。”也许莎菲女士置于此地并不怎样的合拍,确也是一种独特的存在。总结一下:鲁迅在演讲《娜拉走后怎样》中说的那样:“娜拉”如果不想做傀儡,就必须取得经济权,这或许比要求参政权更艰难。在中国改变太难了,要付出血的代价。在当时社会,所谓的妇女自由,只是理想的“乌托邦”而已。我们可以将子君的伤痛归结为经济不独立,曹七巧则是过于看重经济因素,莎菲女士是个异类,她基本经济独立,思想自由,有自己的看法与主张,可我依旧认为她有着精神上的时代病。我在一篇论文中看到如下一种解法,觉得甚是有趣:

“现实”为出逃的女性设下了“双层”陷阱。第一层陷阱是,“现实”让“她们的人生追求与爱情追求之间划了等号”,“她们跑出家门,似乎仅仅只是为了婚姻自主”,“尽管她们的理想抱负、人生追求的初衷远远不仅于此”。然而,现实中女性没有爱情与婚姻,女性离家就变得毫无意义。那么女性脱离第一层陷阱解决办法是什么呢?是寻求“新”男性的庇护。但是现实中,“新”男性所给予的“庇护”又是否是离家女性所等待的“救赎”———具有平等对话权的爱情与婚姻呢?这恰恰又是“现实”为女性安排的第二层陷阱:“新”男性给以女性的“庇护”———女性勇敢追求而得到的“自由婚姻”,并不是对女性的“救赎”,它只是让女性再次扮演着“与在‘父’之秩序下一般无二的角色”。莎菲女士的种种百无聊赖大约是她陷入了第二重陷阱。

那么让我们看回《寒夜》里的诸位女性,故事的大约发生在三四十年代。二十年过去了,人们的婚姻观念似乎并没有什么巨大的改观。

首先是树生,她是书中新女性的代表。我认为她不仅取得了经济上的独立,甚至可以说是成功从“现实”为出逃的女性设下了“双层”陷阱脱困了。我觉得她获得了一般意义上的自由与平等。虽然每个人对于幸福的定义不同,但从我们这样一个旁观者的态度来看,她大约是没有获取自由的。纵使她收获了爱情,却被爱情拖入了一个无法简单抽身的漩涡,而这股隐藏在甜蜜爱情背后的神秘力量,一般来说,我们认为是复杂的婆媳关系。

之前也简略地介绍过汪母守寡多年,与儿子汪文宣相依为命,她严格遵循封建父权制对女性的角色定位,心甘情愿为儿子交出自己的一切,并不自觉地陶醉于对儿子的热爱与占有中不能自拔。我们可以说汪母确实是世界上最富有牺牲精神的好母亲,是世界母亲群体的楷模。但同时汪母虽然亲手将儿子抚养长大,和他共同生活三十多年,可她从不了解儿子,更不明白何为爱情。她将男女爱情局限于金钱,也不明白儿子对妻子的依赖性。即使汪文宣一直想要努力承担家庭重任,不想依靠曾树生,但现实却是物质上、精神上都离不开她。况且因为树生和汪文宣并未正式举行过婚礼,所以汪文宣有爱的婚姻在汪母的眼里是不道德的,她总希望等到抗战胜利儿子发财,就能娶到一个“正经”的称心如意的媳妇,于是更加努力地逼走树生,最后一定程度上促成了这出“好人们的悲剧”的发生。汪母最后成为了父权化的符号代码,以此填补父亲的缺位,她以父权的职能施加着母爱,这使得汪文宣最后成为一个身体成熟、思想人格却还未独立的大男孩,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她无法平等地与儿子沟通交流,甚至她的父权越位了她作为母亲的身份,儿子不是她依靠的对象,而是她的附庸拼,这也正如曾树生所描述的那样,她是个“自私而又顽固保守”的女人。

任何人身上都有时代的影子,即使是孤立的个体,背后也一定隐露一颗时代的尘埃。在与树生同时代同龄的女人们的对比烘托中,我们更能见出树生的独特之处:她们也许获得了尘世的幸福,也许只是被命运蹂躏,但却没有人选择与树生一样的道路。我们自然可以慨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人选择安于一方沃土,作茧自缚的同时却拥有了自得且可贵的安全感。如果我们选择前往彼方虚幻却有真实存在的自度的乐园、并最终抵达,获得精神自由、自我满足之后,我们是否会失意于精神世界的无尽?“夜的确太冷了。她需要温暖。”最后的最后,生命也不过是一只穷极穹顶的牢笼,叛逃者离开地面、挣扎到精疲力竭,却依旧在这座无有边界的牢笼,生生世世。

我们可以将汪曾婚姻的悲剧归结为战争与未破除的依旧根深蒂固的封建传统观念等时代因素。几十年过去了,让我们把眼光指向现代,让人不禁思考当现代女性取得了经济独立,思想独立与人格独立时,是否应该为了家庭放弃自我精神和自由?

本文牵扯作品过多,我也不过是作一读书笔记,深入思考分析,还是交付于未来的有志之士吧。

至于男性人物,现在的我谈来不免过于虚幻,于是就此搁浅了。

《寒夜》的读书笔记 篇4

《寒夜》与从前我读过的巴金先生的作品大不一样,整部小说弥漫着死亡与悲观的气息,叫人透不过气来。作品的背景是抗战期间,地点是重庆,主人公是一对自上海逃难至重庆落脚的一对年轻夫妻:汪文宣与曾树生,还有汪文宣的母亲。文宣与树生结婚14年,儿子小宣13岁;本是有着理想的年轻人,读教育出身,想办教育,办好的学校。抗战期间,背井离乡,逃到重庆,放弃了一切曾经的梦想。文宣在一间半官半商的公司当校对,树生在一家银行上班,以汪母的话来说,是当“花瓶”。小说的主线为文宣在1944年到1945年日本投降期间的经历,如果换一句话来说,也是文宣走向死亡的经历,字字句句为录。

小说中的人物皆无望。我曾经读到,有人讲这是另一个“双面胶”的故事。诚然,小说中的大部分的情节是关于汪母与树生之间的婆媳关系。汪母看不惯媳妇,媳妇也无法讨汪母的欢心,文宣则夹在二人之间,试图两头讨好,却屡屡失败。只是小说开篇不久,文宣就已经怨愤的叫道:“我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呵!没有人真正关心到我!各人只顾自己。谁都不肯让步!” 莫说汪母爱自己的儿子,汪母根本不曾了解文宣究竟需要什么;她从来不曾看到过,文宣爱着树生,文宣的大部分快乐来自于树生的陪伴。莫说汪母爱树生,当她用恶毒的言语骂树生的时候,她看到的只是她自己。爱,是成全;汪母根本不会。

而文宣呢。文宣怨愤地叫道“没有人真正关心到我”,他自己又曾真正的关心过他人。文宣有一条好心肠,毋庸置疑。可是他几乎是个废物。真抱歉,讲出这么重的字眼。在小说记录文宣经历的这段期间,他可曾真正的帮助过一个人?他可曾有勇气试图解决母亲与树生之间的不合?他可曾真正的为了改善家庭的环境而做出些什么?他可曾真正努力为母亲,为妻子,为儿子真正带来过快乐和喜悦?他所有的行为几乎可以概括为:忍耐和哀求。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文宣,通等着别人成全他自个儿。

至于树生,小说的结尾中说道“她为了自己的幸福,却帮忙毁了别一个人的……”不晓得,小说的意思是什么。树生,留下来,只会让那一个不知爱,一个等着别人成全自个儿的人来拖垮自己,然后三人一同在生活中毁灭。只是对于小宣,树生的不负责任,将让小宣成为第二个文宣。

文宣去给钟老上坟的时候,他望着献给钟老的花圈,“他揉眼睛,用力擦眼睛。怎么花圈上写着他的名字:文宣!他定了定神。他看错了,那里明明是‘又安'两个字……” 花圈上面是文宣,是唐柏青,是钟老,是很多很多被毁灭的人的未来。也许巴金先生在为他的三个得肺病去世的哥哥送行的时候,也如文宣一样,将花圈上的名字曾经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