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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2026/03/13读书笔记

文学网整理的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精选7篇),供大家参考,希望能给您提供帮助。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1

《美学散步》是宗白华先生的代表作,也是他生前惟一一部结集出版的美学着作。作者没有建构什么美学理论体系,而是用他行云流水般的抒情笔触、爱美的心灵引领读者去体味来自生活中无所不在的艺术美,待得我散步归来,我发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升华与净化。对于体味中国艺术至境,宗白华原则的是从“错彩镂金”走向“芙蓉出水”,以他特有的方式将中国美学的各方特色熔铸出来并标举到了极致。

宗白华先生认为,美学的内容,不一定在于哲学的分析、辑的考察,也可以在于个人的行动所启示的美的体会和体验。他的美学研究不重哲学的分析、逻辑的考察,而重趣谈、风度、艺术和审美的体验;不是从逻辑定义和概念辨析出发,而是从美的体会或体验出发;不是纠缠于本质、对象、特征等美学理论的空泛讨论,而是凭借自己深沉的心胸去充分领略、感受大自然、艺术人中的生命美、境界美。

宗白华美的态度是超俗的,又是入世的。他在书中展示了一个美的人生和宇宙,充满了亲切感与家园感。宗先生从一丘一壑一花一鸟中发现了“宇宙是无尽的生命”,也发现了它是“平整的秩序,圆满的和谐”。英国诗人勃莱克的“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国”就是这种描述的'最景致的诗句。没有一种以天地为庐而又悠悠自足的博大情怀,没有一种能澄情以观道的空明澄澈,是不可能发现这种生动与清和的美的统一。而他似乎轻而易举地领悟到了美的神韵,如在拈花微笑间顿悟了一切声光,色彩和形象中微妙精深的律动和气韵。

任何一个爱美的中国人,任何一个热爱中国艺术的人,都应该读这部书——《美学散步》。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2

罗素曾说:“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民苦难不可遏止的同情心,这三种纯洁而又无比强烈的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美可以在爱情上,也可以在知识上,也可以在人民上,人生中美学无处不在,使之丰富、优美而变的有意义。

读宗先生的《美学散步》,除了书中美的风景以外,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生命气息,是生命的节奏和对人生的`关怀。美学的人生建立文学艺术上的,从而人生的“美”,是靠文学艺术所实现的。文中有提到:文学艺术的左邻“宗教”,与其右邻“哲学”,他们都表达我们情绪中的生境和实现人格的和谐,“宗教”是对人生的热情的灌溉,表达着许多人的人生的信仰,哲学是人生中所携带的人生智慧,宇宙观念,使其能执行。“人生批评”和“人生启示”的任务。“艺术”,“宗教”,“哲学”,其三者组成了美学,他们组成的境界,这就指示着生命的真谛,宇宙的奥秘,乃至那美学人生。

文中有写到:文艺境界的广大,和人生同期光大,他的深邃,和人生同其深邃,是多么丰富,充实,孟子曰:“充实之谓美”,这个话当做如是观。然而它又需超凡入圣,独立于外项指标,评他独创的形象创造一个世界,冰清玉洁,脱尽尘滓,这又是何等空灵,空灵和充实是艺术精神的两元。空明的决心容纳着万境,万境浸入人的生命,染上了人的心灵所以灵气往来是物象呈现着灵魂生命的时候,是美感诞生的时候。因此,美就由此而来,带着空明和充实,来到了美学人生。

美的散步绝不是要飞到奇景妙物处参看,许多时候就是自己的一点充实,一点空灵的创造也会展现出奇绝的美妙,美学的人生。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3

任何一个爱美的中国人,任何一个热爱中国艺术的人,都应该读这部书——《美学散步》。 在现代中国美学史上,有两位泰山北斗式的人物,朱光潜与宗白华。两人年岁相仿,是同时代人,都是学贯中西、造诣极高的,但朱光潜著述甚多,宗白华却极少写作;朱光潜的文章和思维方式是推理的,宗白华却是抒情的;朱光潜偏于文学,宗白华偏于艺术;朱光潜更是近代的,西方的,科学的;宗白华更是古典的,中国的,艺术的;朱光潜是学者,宗白华是诗人。这部书是宗白华美学论文的第一次结集出版。宗白华是五四新文化大潮冲出的新一代学人,早年曾留学欧洲,足迹踏及艺术之都巴黎。20年代他出版过诗集,他本来是个诗人。青年时期对生命活力的倾慕赞美,对宇宙人生的哲理沉思,一直伴他前行,也构成了他美学篇章的特色。这个集里的文章,最早写于1920年,最晚作于1979年,实在是宗白华一生关于艺术论述的较为详备的文集。

一. 关于“诗(文学)和画的分界”

一般说来,将拉奥孔的嘴巴雕刻得张大或微开显然不会过多影响人们对创作者的能力的评判。观众评价这件艺术品是按照内心所获得的感受,即以是否产生或产生何种程度的审美愉悦感来评价它的优劣程度,进而以此评价创作者的能力。假设有两座拉奥孔的雕像,在其他条件都相同的情况下,微开着嘴巴的拉奥孔比张大嘴巴的拉奥孔更能激起人们的美感(理由见《美学散步》6-7页 莱辛语),人们便认定前者更有艺术性,而将拉奥孔的嘴巴雕成微开状的那位创作者更富有创作才能。在此条件下,便可以说,艺术反映人的能力。“艺术是一种技术,古代艺术家本就是技术家”讲的也是这个意思。

“美是艺术的特殊目的”,“艺术”的一定是“美”的,“美”的却不一定是“艺术”的。因为“艺术”反映的是人的能力,那些未经人加工的自然状态下的事物、风景,就不是“艺术”-虽然它们也会使人产生美感。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指出:“如果说荀子强调的是‘性无伪则不能自美’;那么庄子强调的却是‘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虽然艺术必然是人为的(有人的因素在其中的),然而前者(荀子-儒家)“强调艺术的人工制作和外在功利”,后者(庄子-道家)“突出的是自然,即美和艺术的独立。”我认为此处道家所强调的“自然”,应归因于对过分“人为”的纠正,即认为艺术不能囿于狭窄实用的功利框架。至于“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我认为这种“大美”不能被称为“艺术”。我们看到无垠的天、广阔的地、瑰丽的晚霞、壮美的山川时,不会认为它们是“艺术品”,虽然也会由衷地感叹它们的“美”。“艺术品”必然是人为的,是人加工过的东西。若说某座山“鬼斧神工”,那只是将“造物主”拟人化了,反映的还是人的能力。若将这些天、地、晚霞、山川绘成图画、拍成照片,那便成为艺术品,因为图画、照片才反映人的能力,而事物本身未经人加工过的-并不是艺术品。因此庄子所说的“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说的是天与地使渺小的人产生的“崇高感”,这是自然地会在人心中产生的“美感”,我们不必牵强地认为在人类诞生前早已存在的天与地是“艺术品”,虽然它们确是“美”的。

“诗和春都是美的化身,一是艺术的美,一是自然的美。”这已经很好的'说明了“艺术”与“自然”的区分了。

“艺术须能表现人生的有价值的内容?必须同时表现美”,这一点可以从美就是有价值的东西这一层面来理解。有用的不一定都是美的,苏格拉底所说的“粪筐也是美的”之所以不被认同,在于有用的东西还需引起人的愉悦感,才能被称为美的。

艺术创作可以遵循规律,也可以突破规律。如既有对称美,又有不对称美。但“表现人生的有价值的内容”和“表现美”却是艺术所必须具备的,失去其一,便不能成为艺术。 宗白华在引用莱辛的话中有这样一段:“文学追赶艺术描绘身体美的另一条路,就是这样:它把‘美’转化做魅惑力。魅惑力就是美在‘流动’之中。因此它对于画家不像对于诗人那么便当。画家只能叫人猜到‘动’,事实上他的形象是不动的。因此在它那里魅惑力就会变成了做鬼脸。”但是在文学里魅惑力是魅惑力,它是流动的美,它来来去去,我们盼望能再度地看到它。又因为我们一般地能够较为容易地生动地回忆‘动作’,超过单纯的形式或色彩,所以魅惑力较之‘美’在同等的比例中对我们的作用要更强烈些。”(9-10页)在中国画里,同样地,绘画(艺术)可以将文学里的难以追逐的“美”转化做“魅惑力”。

就意而言,与画相配的诗并不一定具有“明确表达的含义”,如王维的《蓝田烟雨图》所配的诗,它表现的意境既与王维的诗意相似又不尽相同,看上去是阐释了诗,实际给人的感觉又是增添或模糊了画面原先并不具有的意味。也就是说,这首诗既是一种阐释和理解,又是一种再创作。不同的诗人可能因对这幅画有不同的体会而写出不同的诗句,不同的画家也会对此诗有不同的体会而画出不同的画来-新创作的画又会表现出新的意境,由此诗配画,画配诗,延绵不绝。这也可以说明诗与画并不是一回事,却是可以圆满结合,“相互交流交浸”,以至交融完满的。

二. 关于“美从何处寻”

世界对于个人来说就是一个对象化了的世界,每个人都有一个或无数个世界-没有两个人的思维是相同的,因而对于世界的印象也是不同的,于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美丽心灵》中的纳什就活在自己的心灵世界中。这可能是唯心主义,然而人确是凭自己的感觉去认知世界的。

许多个夜晚在《东风破》的旋律里入睡,悠扬的二胡声每每将我带入未知的又似曾相识的世界,引动无尽的夹杂着哀愁与温暖的回忆与追思。“一个造出新节奏的人,就是一个拓展了我们的情感并使它更为高明的人”如果一首新歌的新曲也算新节奏,那作曲家就是“高明的人”。这种新节奏也得符合人的审美心理——至少是部分人。没有人的心绪和思维是相同的,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刹那”的心绪和思维也是不同的,那么就有无数的“新节奏”等着人们去创造,去发现,来满足这无数的心绪和思维,以应和它的节奏,引起它的共鸣和感触。这种共鸣和感触很多时候是由“回忆”引起的。当节奏与某一时候的心境相吻合,回忆便复苏,人便彷佛进入未知的又似曾相识的世界。“我们一般地能够较为容易地生动地回忆‘动作’,超过单纯的形式或色彩,所以魅惑力较之‘美’在同等的比例中对我们的作用要更强烈些。” 那么对于音乐的“节奏”的“回忆”效果也说明了“节奏”所具有的“魅惑力”不亚于文学和绘画,甚至超过它们的影响力。人的心灵是一个多么奇妙的世界。

关于“美从何处寻”,我认为“美感”是人的心理现象。当我们说某样事物是“美”的时候,其实是将自己的心理感受对象化到事物上去了,也就是“移情”,进而以为“美”是事物本身具有的属性了。事物是否“美”,取决于它在人心里引起的感受,没有绝对相同的感受,也就没有绝对相同的“美”和“美感”。

事物(世界)是存在着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存在于每个人的主观世界里的对外在世界的印象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东西,但它存在于心理世界中,是“美”所由产生的主观(心理)基础。而真实的事物(有形或无形,可感或不可感)-没有任何人为色彩的-存在于客观世界之中,它构成我们感知“美”的客观(物质)基础。“美感”(心理感受)存在于人的心理世界中。

三. 关于“论文艺的空灵与充实”

宗白华认为“美感的养成在于能空,对物象造成距离。”强调“隔”在美感上的重要,这大概就是所谓“距离美”。朦朦胧胧隐隐约约,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确能产生独特的意境,引人遐想万千。这是空间上的“隔”。至于时间上的“隔”,我想起曾看过的一篇文章,讲印度人约会非常散漫,极不守时,让别人在约定时间后等上一两个小时是常有的事-而印度人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照他们看来,等待是一件乐事。在等人时,可以有无尽的想象,想象对方的容貌和表情,想象见面时的亲热和愉悦,何乐而不为。

当然这对于严谨的德国人来说没准会被认为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宋人赵师秀有诗“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一幅悠闲淡然的图景。与朋友约好下棋,等到夜半朋友还没到,便独自敲着棋子,挑下灯花,却不显得惆怅,这大概也是等待时想象的快乐吧。“时间”与“空间”上的“隔”都给艺术增添了想象的成分,而这想象又造成心灵的“空”,也成艺术的空灵。王国维所说的“隔”则是指诗词中的生僻词句典故,不懂这些词句典故便不能领会作者表达的意思,这就使观者产生隔离感(往往不是距离美),这种隔离感不是想象可以弥补的,除非去查资料,而这样就容易导致阅读的不连续,破坏了意境的营造。这大概也是王国维反对“隔”,提倡“不隔”的原因。因此并非所有的距离都能产生美,它应该处于合适的范围内,既不是完全如一的现象还原,也不至于大到不可捉摸,无可名状。

合适的距离才能使艺术空灵而不流于空乏,充实而不至于挤兑想象的空间。“一个艺术品,没有欣赏者的想象力的活跃,是死的,没有生命的。”艺术家需要想象创作,艺术品也需要欣赏者的想象才能达到最大的升华。

四. 关于“中国美学史中重要问题的初步探索”

这一部分大致反映了宗白华先生的美学思想,关于他的美学思想我不再归纳罗列,这方面的研究已经有很多,我仍是冒昧地断章取义,将其中一些我不大认同的观点举出来,并写出自己的观点。在第38页第三段中,宗白华先生论述了“美”与“真”、“善”的关系,要求艺术满足思想,“要能从艺术中认识社会生活、社会阶级斗争和社会发展规律。”这只不过是“艺术为政治服务”、“文以载道”的另一种表述形式。中国古代的青铜器确实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生产力发展水平,但这不应该是我们借由欣赏美的途径。艺术品有“积淀”的美,但艺术家并不一定也没必要载主观上刻意加入这种“社会生活、社会阶级斗争和社会发展规律”,而我们要作的欣赏、审美不是建立在分析艺术的这些功用的基础上的。我们没必要以历史学家社会学家的眼光去寻找其中的深刻含义(虽然了解这些含义可能有助于我们更好地把握它的美),我们要做的是发现“树”的形式美,而不需像植物学家和工匠那样做细致的分析。艺术性是艺术品的必然要求,思想性却不总是伴随艺术左右,这与“艺术须能表现人生的有价值的内容”不能混同。艺术不能承载太多与它自身无关或关系不大的东西,那样只会增添它的负担,偏离它自身原来的发展轨道,走向政治化,走向艺术自身的毁灭和终结。然而在现实世界中,“为艺术而艺术”只能是个美丽的幻想。

五.关于“中国艺术境界之诞生”

“意境是艺术家的独创,是从他最深的‘心源’和‘造化’接触时突然的领悟和震动中诞生的,它不是一味客观的描述,像一照相机的摄影。”这说明了绘画(艺术)与照相机的区别。摄影所得的照片记录的只是一种机械的真实,将一瞬间的光与影定格下来,在这一意义上说,照片比绘画更能反映现实,它几乎是丝毫不差(差别的只是精度)地记录下真实的场景,将现象还原至本来面目。绘画若在这一点上与其一较短长,必然技艺不如。这也许是十九世纪以来写实主义绘画不在占据主流的原因之一。

中国传统山水画论认为“似者得其形,遗其气,真者气质俱盛”,崇尚“气韵生动”。这种“气韵”并不是虚幻而与现实毫无瓜葛的,这种“真”同样要求“对自然现象作大量详尽的观察和对画面构图作细致严谨的安排。”中国五代画家荆浩惊异于太行山之美,作了数万本草图,“方得其真”。这种“真”自然不是简单的真实,画家在作画时,每一刻的心绪都不同,每一笔都是不同心绪的反映,绘成整体便是无数不同心绪的集合。可以说绘画既是空间(平面)上点﹑线﹑色彩等的组合,又反映了时间上的心理凝积过程。在这一意义上说,一幅画包含了无数幅画,是无数个心理活动凝积的产物。因此画是“流动”的,即“美在流动之中”。

或认为就算摄影所得的照片不是“流动”的,那么录像总该是“流动”的,它真实记录了事件的前后过程,应该是最真实的“真”。我认为录像只是有限张(或者无数张)照片的连续展示而已,它在本质上仍然是相片,仍然只是机械的真实。无论多长的录像,它总是有限的(时间和空间),注定它不能反应无限的时间和空间。一幅画或许只描绘了一幅图景,却可以蕴藏着无限的刹那,而相片虽然也可以让人联想,却因为它过于形象,反而或多或少剥夺了欣赏者想象的权利,想象的空间丧失了,艺术性也就随之削减了。

摄影的过程是机器的运作,只能反映“物理的目睹的实质”,绘画是画家用画具混合了自己的心绪、情感、记忆创作出的给欣赏者以无尽想象空间的艺术品。这也许已经决定了二者在艺术性上的区分了。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4

向来认为。有一门课是必得学的,甚至从幼儿园开始,直到人一生老去,不管学到什么程度,这门课都得开,一生都得学,那就是美学,不带功利性的,自觉而随从心灵的。

到底何为美学?

这本《美学散步》会带我们寻找和发现我们心中的美。美,一直都存在,美是绝对自然,绝对和谐,绝对灵动的。那种自然美是最能打动人心的,宗老一直说魏晋文人发现了自然山水之美并把这种美发展到一个高峰,我喜欢魏晋那个时期的不受束缚的自然之美,所谓自然美不仅仅指的是自然景观之美,还指的是真实的人的情感之美,不矫揉造作、不哗众取宠,不虚荣虚假,真实的做一个自然美的人。即使这个人的外貌丑如钟无艳,只要她是真实的,自然的也可以是美丽的。

艺术可以是美的,景物可以是美的,人的.身体可以是美的,思想可以是美的,只要是存在于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纳入到美学的范畴。美学的范围很广,但是宗白华老先生却并没有像同时代的其他人那样把美学作为一个体系去研究,而是比较感性比较诗意的在美中散步。他的美学让人读起来就如身在美的宝库中,双眼所见,双耳所听,双手所触都是那么的美。他用诗一般的语言带领读者去欣赏中西方那些极美的存在,去鉴赏被称之为“美”的宝物。在这种美的散步中不仅知识面扩大了很多,对美的看法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美,可以是一种生活态度。我们需要美,我们既是美的欣赏者又是美的创造者。美,让我们的生活有了更丰富的颜色,让我们的精神更加的充实。可是,当一个人一直处于很忙碌的状态是很难发现美的,所以适当的休息,放下脚步来好好欣赏周围所存在的一切美,这样我们会发现人生真的很美好。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5

打开《美学散步》,就是赶赴一场美学之旅,好像听到宗白华老先生慢慢走、欣赏啊的谆谆教诲,在字里行间跳跃着,鲜活着,生动着,无时不在发散着美学的汗漫灵光。读着读着,那传统文化里面的墨香,那广阔大地上的草魅,那洋溢着美学思想的氤氲,都在潜滋暗长了。

一、空灵之美,美学之魂

美学境界的广大,和人生同其广大;美学境界的深邃,和人生同其深邃。因此,孟子曰:充实之谓美。然而,美学又超凡入圣,独立于万象之表,凭其独特的形相,范铸一个世界,冰清玉洁,脱尽尘滓,呈现无限的空灵。宗白华老先生认为,艺术心灵的诞生,在人生忘我的一刹那,即美学上所谓的静照,静照的起点在于空诸一切,心无挂碍,和世务暂时绝缘。这时,一点觉心,静观万象,万象如在镜中,光明莹洁,而各得其所,呈现着它们各自的充实的、内在的、自由的生命,所谓万物静观皆自得。这自得的、自由的各个生命在静默里吐露光辉。

我曾经长期迷恋于对学生知识、技能的学习操练,沉迷于方法与过程的精细化匠创,而往往忽略了情感态度价值观的熏染,尤其忘记了语文之美的挖掘,将语文学科的人文性抛弃脑外而恍然不知。这样做的结果是学生考试成绩上去了,但是学生的美学素养没有激发出来,语文学科赤裸裸沦为考试的工具。

读了宗白华老师在《美学散步》中关于空灵的论述,我顿时有茅塞顿开之爽。苏东坡曾言: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王羲之曾言:在山阴道上行,如在镜中游;周济曾言:初学词求空,空则灵气往来。空明的觉心,容纳着万境,万境浸入人的生命,染上了人的性灵。灵气往来是物象呈现着灵魂生命的时候,此时此刻,美感悄然浸入,哲学之美荡溢开来。因此,在今后的教学中,我要将文字之美、意境之美、人性之美,充分挖掘出来,让美好的语文课洋溢着空灵之美,还美学之魂,美学之美。

二、虚实之美,美学之要

美学境界的打造,是一个曲径通幽的过程,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先秦哲学家荀子在《乐论》里面,对于艺术表现的虚和实有独到的论述,正所谓:不全不粹不足以谓之美。因此,宗白华老先生在《美学散步》中谈到:艺术既要极丰富地全面地表现生活和自然,又要提炼地去粗存精,提高、集中,更典型,更具普遍性地表现生活和自然。由上述可见,去粗存精是美学产生的过程,是虚与实辩证的统一,既粹且全才能在艺术表现里做到真正的典型化。

中国传统的艺术很早就突破了自然主义和形式主义的片面性,创造了民族的独特的现实主义的表达形式,使得真和美、内容和形式高度地统一起来。中国虚实结合的艺术风格,对于我们语文教学提供了借鉴遵循与营养资料,从而帮助我们在语文教学中,既要注重知识与技能等实际要求的落实,更要注重人文素养的打造,还原语文教育的本质。

读了宗白华老师在《美学散步》中关于虚实的论述,我再一次反思我们的语文教学,感到中国艺术对于语文教学的影响是深远的。宗白华认为:由舞蹈动作伸延展示出来的虚灵的空间,是构成中国绘画、书法、戏剧、建筑等的空间感和空间表现的共同特征,从而造成中国艺术在世界上的特殊风格。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在语文教学中,我们应该将虚实相间的这种美学思想落实到教学之中,让学生在文字徜徉中感受民族美学的魅力。

在李白诗词教学中,我曾经满足于对李白诗歌特色的讲解,对其风格仅限于浪漫主义的诠释,并暗自得意,并将《行路难》《渡荆门送别》《春夜洛城闻笛》等名篇佳作进行肢解,学生基础知识学扎实了,但是李白的诗歌之美给弄没了,好像语文教学就应该这样。通过阅读《美学散步》,我深深感受到:研究我们古典美学,可以有助于人类美学的探讨与艺术理解的诠释,从而帮助我们更好驾驭语文教育工具性与人文性的关系问题。

三、意境之美,美学之道

美学境界的打造在于意境的打造,自然之道是美学意境的至高境界。宗白华老师在《美学散步》中谈到:纯真的刻骨的爱和自然的沉静的美,在我的生命情绪中结成一个长期的`微渺的音奏,伴着月下的凝思,黄昏的远想。由此可见,美学已经浸入作者的血脉与灵魂,成为心路历程的重要陪伴者。

书中谈到,在中国文化史上,最中心最有世界贡献的一方面,是研寻其意境的特构,以窥探中国心灵的幽情壮采。艺术境界其本质特征是化实景为虚境,创形象以为象征,使得人类最高的心灵具体化、肉身化。艺术境界以宇宙人生的具体为对象,赏玩她的色相、秩序、和谐,借以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的反映。这种思想,和我们研究古诗词的意、境、韵之美,是不谋而合的。

读了宗白华老师在《美学散步》中关于自然之道的论述,我再一次反思我们的语文教学,感到我们的语文教学还是上得太沉重了,这种美学教育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语文不可能是医治心灵创伤的万能之药,尤其我们不能代替学生学习,更不能代替学生思想,学生是学习的主体,我们只能用语文教育给他们带来影响,而这种影响的成效又往往取决于学生的自觉。

总之,宗白华老师的《美学散步》是一部富有启蒙价值的美学典籍,其空灵、虚实、意境等论述,对于我们语文教师加强美学修养意义重大,更为我们改进语文教学提供了基本参考与行动遵循,是美学学习的教学用书,也是美学修养的重要参考。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6

宗白华先生认为,美,不一定在于哲学的分析、辑的考察,也可以在于的行动所启示的美的和体验。他的美学研究不重哲学的分析、逻辑的考察,而重趣谈、风度、艺术和审美的体验;不是从逻辑定义和概念辨析出发,而是从美的体会或体验出发;不是纠缠于本质、对象、特征等美学理论的.空泛讨论,而是凭借自己深沉的胸去充分领略、感受大自然、艺术人中的美、境界美。

宗白华美的态度是超俗的,又是入世的。他在书中展示了一个美的和宇宙,充满了亲切感与家园感。宗先生从一丘一壑一花一鸟中发现了“宇宙是无尽的生命”,也发现了它是“平整的秩序,圆满的和谐”。英国诗人勃莱克的“一花一,一沙一天国”就是这种描述的最景致的。没有一种以天地为庐而又悠悠自足的博大情怀,没有一种能澄情以观道的空明澄澈,是不可能发现这种生动与清和的美的统一。而他似乎轻而易举地领悟到了美的神韵,如在拈花微笑间顿悟了一切声光,色彩和形象中微妙精深的律动和气韵。

任何一个爱美的人,任何一个热爱中国艺术的人,都应该读这部书——《美学散步》。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7

散步的时候可以偶尔在路旁折到一枝鲜花,也可以在路上拾起别人弃之不顾而自己颇有兴趣的燕石。

无论鲜花或燕石,不必珍视,也不必丢掉,放在桌上可以做散步后的回念。

文如其名,《美学散步》其书照应着宗白华先生放在前言中的第一句话:“散步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行动。”这是一场关于美的漫游,有中国诗画里“曲尽蹈虚揖影之妙”,有希腊庄严静穆的建筑哲学,有沈佺期“一草一木栖神明”的音律,有普罗亭诺斯“观照神与美”的心灵......捧一怀空灵的悸动,我的身影徜徉在未名湖畔,品味着散步声中留下的汗漫灵光。

一场漫无目的的散步,没有计划,没有系统,似乎就会被看重逻辑统一性的人轻视与不屑。但,西方建立逻辑学的大师亚里士多德的学派却唤作“散步学派”,可见“散步”与逻辑和统一并非绝对不相容。

丰子恺在《缘缘堂随笔》中写:“美学上所谓‘多样的统一’,就是说多样的事物,合于自然之律而作成统一,是美的状态。”依着这句话,我理解所谓“美学散步”,散的并不是纵横交错的穿梭空间,而是一个遵循着美的内在秩序的造物宇宙。

提及“美”,便不可不提及艺术。广义上,艺术诞生于大自然和人类两类造物主,但不论是哪种艺术,都有“形式”的结构,比如数量的比例、色彩的和谐、音律的节奏,使平凡的现实超入美境;在人为艺术中,这“形式”里同时也深深启示了精神的意义、生命的境界、心灵的幽韵。

所以“形式”是艺术的基本,再可以理解,艺术的使命就是将美的生命表现于形式之中,美学宇宙里是无尽的生命,丰富的动力,但它同时也是严整的秩序、圆满的和谐。艺术是为人所感知的感官对象,艺术的过程终归也是形式化的,页数的创造是物质的形式化,它的内部是真理。美的艺术不是徘徊于自然的外表,乃是深深透入真实的必然性。

这也就是论证“散步”散得再漫无目的、无所拘束,也依然隐现内在秩序的一个有利原因。例如《中西画法所表现的空间意识》这一篇来讲,全篇铺陈开来都是西洋和东方在空间意识层面的对比,但无论是西洋浮士德式的追求无尽、以至于目极难穷的远天的透视空间画法,还是东方“返身而诚”、“万物皆备于我”的回返自心的空间感觉,不都是景、情、形三层结构的缔铸,去调节人类情感矛盾以超入和谐,用一种不偏不倚的毅力、综合的意志,力求取法乎上、圆满实现个性中的一切,来达到“善的极峰”的表现形式。

所以艺术往往超脱实用关系之上,即使我们所看见的`各种美的表现形式如一曲音乐飘渺与空际,不落尘网,它都能够自成境界,自织成一个超然自在的有机体,这个有机体对外是互相独立的“统一形式”,在内就是“力的回旋”,是丰富复杂的生命表现。所以说,艺术和美是最临近于哲学的,它是达到真理表现真理的另一道路,它使真理披了一件美丽的外衣。

而“多样的统一”,关键的字眼一为“多样”,二为“统一”。但我窃以为现代人似乎更偏重或追求“多样的事物”,却轻视或者忽略了“合于自然之律”;而我又窃以为,美的体现是有秩序的多元表现,有内在的规律可循的思路在里头,甚至有时是一种看似很束缚自由的“机杼”,可这种约束其实恰是最大能量地发挥每个多元元素的美,并且成造了精妙的谋篇布局。

以文学为例,蹩脚的诗人宁愿以绝对自由的状态去寻找美,也不愿意以严格乃至有点刻板的文字形式承载这种美。可纵观整个诗歌史,这样的诗人有做过多少创新和飞跃呢?

能做好在“多元中统一”的,在我看来,卡尔维诺是一位。在他的书里读者往往被其惊艳和奇诞的想象力折服。可这种折服,并非只是因其想象力丰沛至极,还有的是这些想象力的强韧的内在统一性:他更为高超的地方不是“聚万物于笔端”的想象能力,而是近乎严丝合缝“杂然赋流形”的联结与组合能力。想象力丰富本身会成为局限,唯有联结与组合才能将其真正变成一个有机体。

但不管怎样,场景是难以兼容的,事物间的内在逻辑是无法清晰可握的,美学里的本质联系是很难组织的,于是美的“内在的秩序”在一定程度上都会限制我们的自由,但它绝不是为了限制自由。“没有不受重力的飞鸟”,也是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好在,这并不妨碍我们植根于一个活跃、至动而有韵律的心灵,也许并不需要多么明晰的眼界,照样也可以用最虔诚的“爱”与“敬”,迈着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有计划、没有系统的步伐,拄着手杖,去看一看未名湖畔的身影

继承这心灵,是我们深衷的喜悦。

赴一场美学的散步,“慢慢走,欣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