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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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1
七月十五,中元节俗称鬼节,芸备小酌。准备邀月畅饮。晚上突然阴云弥漫昏暗了,芸担心地说:“妾如果能与君白头到老,月轮应当出来相伴才是。”我也觉得萧索起来。这时忽见隔岸萤光忽闪明灭千万点,穿梭于柳堤长满水草的水中小洲。我便与芸对联句以解心中郁闷。然而对了两韵之后,越联想越放纵,竟然想的.离奇玄妙随口乱说起来。
芸听了已经大笑地涕泪交加,倒在我的怀里不能成声了。这时,我突然觉得她鬓角茉莉花香扑鼻,因此我拍着她的背解释说:“想古人以茉莉花形色比作珍珠,所以可以插在头发上妆锦压鬓,岂不知此花必沾染油头粉面之气,其香味才更加可爱。连所供的佛手果香味也要退避三舍了!”芸即止住笑说:“佛手果乃香中君子,香味只在有意无意间;茉莉花只是香中小人,必须借人之势才能挥发,其香味也像勾肩搭背的献媚之笑呢”。
我说:“那么你为何而远君子而近小人呢?”芸曰:“我笑君子也爱小人啊”正说话间,更漏已经三更了,渐渐地风扫云开,一轮圆月涌出。我们倆都很高兴,倚窗对酌。酒还没喝三杯,忽闻桥下轰然一声,好像有人落水了。就窗细看,波明月镜,不见有什么东西。只听见河滩有只鸭子急忙奔跑声。我知道沧浪亭畔本来就有淹死鬼的传说,害怕芸胆怯,就没敢说出来。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2
对芸娘,对《闲情记乐》的欣赏和喜爱,才学浅薄,词枯言寡的我,已到了无以复加,语言不能形容的地步,只能借用林语堂先生的话来作为结语,才不至于毁其形象,沈复与妻子芸娘并没有荣华富贵的生活,并没有挥霍无度的享受,并没有沉湎欢娱的闲情,并没有风流浪漫的传奇。但是,我最欣赏、最钦佩、最注目的是他们的:
一、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坦诚直爽,体恤关爱的夫妻真情。
二、勤俭淳朴,善处忧患;布衣菜食,可乐终身的简朴生活。
三、淡薄名利,与世无争;恬淡自适,知足常乐的旷达胸怀。
四、逆境逢生,善解人意;无私奉献,乐于助人的优良品德。
这也是我这类感性女子所向往和需学习的精髓所在,无论是夫妻相处之道,还是为人处世之道,抑或是生活持家之道。在何种环境下总能过好简单,质朴又不失情趣的.有滋有味生活。无论在人生情感上遭遇爱情、亲情、友情的何种误解和失意,我还是一样一如既往的向前看、向前走,一如既往的笑对人生,笑看爱情,还是那句话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写在这个特殊而又普通的日子,给自己,给你们。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3
“事如春梦了无痕”,初读沈复的《浮生六记》竟有许多感动,感动沈复与陈芸的爱情,羡慕他们的平常生活的诗情画意,倾心他们的诚挚恩爱至逝世不渝,仰望他们毕生平常却心怀磊落,心无羁绊,超然脱于尘俗。
《浮生六记》六卷缺失了两卷,剩下的四卷分别为《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崎岖记愁》《浪游记快》,这是一本自传体散文集,四记交叉相联,所记所叙固然都是日常琐事,平铺直叙,却又情真意切,一点不腼腆作态,读来如一缕嫣然清风渐渐拂面。
沈复,字三白,清乾嘉年间苏州人,出生于衣冠之家,父亲幕僚一生,先是生活小康,尔后家道中落。虽是平民百姓,没有功名,却是个多才多艺的知识分子。家计清贫,有段时间甚至是饥寒交迫,他和妻子陈芸却志趣高尚,情投意合,矢志不渝。他们吟诗,作画,郊游,聚友,烹肴,兴趣盎然,意兴飞逸。而后来,终于因为封建礼仪家教之害,历尽坎坷,最终天人两隔。芸死后,三白从此扰扰攘攘,又不知梦醒何时耳。
书中记录着作者一生经历的起伏坎坷,悲欢离合。散发着感性色彩的文字,使我仿佛置身于当时的社会,体味着世间百态。
十三岁时沈复第一次见到芸娘,两小无猜。脱金为约,她成了他的未婚妻,这是一开始的故事。金风玉露一相逢的美好。然而太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久存,他们约定的太早,难免过早散场。洞房花烛夜,两人比肩调笑,共论《西厢》。此夜春心动一处,不知今夕是何夕。这样像是密友重逢的爱情,这样互为心动的爱情,多少痴情男女想要,多少人求而不得,他们本来就是有缘的。陈芸以白乐天为启蒙师,幼诵读《琵琶行》而识字,以李太白为知己,爱他“姑射仙子”“落花流水之趣”。他们是如此般配的两个人。沧浪亭爱莲居里谈诗论赋,细说相如。他爱她鬓边浓香扑鼻的茉莉花香,爱她的多愁善感,心地善良。陈芸在沈母大寿上听到《惨别》等剧时的不忍,沈复看在眼里;陈芸对王二姑折花的调笑,沈复记在心上。启堂弟妇催妆缺珠花的时候,陈芸把自己的给了她,她不以这些在别人眼里送出便是可惜的东西为贵,却偏偏珍惜些破书残画,悉心装订,竭力搜集,她爱的他也爱。
然而结局总是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衣冠之家最后也没给沈复仰仗,而生在衣冠之家的沈复还不能给陈芸仰仗。因替人作保被人追债,竟至于被赶出家门。幸有友人收留,却终将疲于生计。布衣蔬食已是向往,家破人亡终成现实。
他们的爱情就像是水晶,他们自己也像。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每个人都没办法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文人们想要仕途的时候,仕途不顺;人们想要安居乐业的时候,流离失所;他们想要平平淡淡共度一生的时候,偏偏妻离子散。
尘世中的我们大都渴望着完美,完美的恋人,完美的爱情,完美的人生。可惜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事情。当爱情来的时候去爱,当苦难来的时候去承受,人生就是这样,总有些意外等着你,既然无法预测,不如真诚接受。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4
我最初读到浮生六记是在上海福州路上的一家古旧书店内,从一本上海世界书局三十年代出版的旧书中无意间浏览到的。那是在1978年的夏天,我刚参加了‘文革’后恢复的首次高考,所以虽然落榜,但古文基础已初具。因此,在一番夹生半熟地啃读后,我决定买下这本书。然而,当我设法凑足书资再次赶回到书店时,此书已被他人淘走。当时,我那种遗憾懊恼的感受可比高考失利。由此,可见我对浮生六记的喜爱之情。
当我能够再次读到浮生六记,时间已是在1996年的晚秋了。这是一个由湖北辞书出版社在1995年出的版本,书名取为闲书四种,集中选入了明朝冒襄的‘影梅庵忆语’、清朝陈裴之的‘香畹楼忆语’、蒋坦的‘秋灯琐忆’以及沈复的‘浮生六记’,这几个名篇均是出自四位明清文人之手来追忆记叙家庭生活的精彩文章。而在此中,我格外赞赏的就是清代沈复所写的‘浮生六记’。
可以说浮生六记是沈复用率真自然的文字,细腻生动地记录了自己的婚姻爱情与日常家庭生活、抒发自己对人生、对艺术、对自然、对传统习俗赋予独特见解的自叙传。他的文采很像与他差不多同时代的英国十八、十九世纪的随笔作家查理.兰姆那样的风格,文字质朴天成、毫无矫揉造作之语。读来倍感亲切,如同倾听自己的内心独白。
坦率地说,我也不止一次地读过与沈复同时代的曹雪芹的红楼梦,并将红楼梦与浮生六记作比照。 相比之下,我觉得红楼梦似乎更适宜于让达官贵人、巨贾富商的家族去品读。在我看来,无论是林黛玉、贾宝玉,还是王熙凤、薛宝钗等等一系列人物的喜怒哀乐,都与我们普通百姓阶层存在着一种隔阂,毕竟我们不了解他们的生活环境与思想心境,因此,他们的一切演绎也就很难感动于我。而沈复在浮生六记中所真实叙述的他与芸娘之间的夫妻恩爱之情、他俩间生离死别的催泪情景、以及刻画夫妇俩所难忘的闺房之情、交友之乐,与品味大自然和艺术品的审美之趣等等的细节,无一不让我为之激动和认同。
浮生六记如有些学者所论述的那样,我也赞同前四记的艺术魅力‘俨如一块纯美的水晶,只见明莹,不见衬露明莹的颜色;只见精微,不见制作精微的'痕迹’(俞平伯评语)。而且,我还认为,沈复和芸娘都是属于普通百姓阶层的人物,因此,我们也应用同样普通人物的坦诚要求与质朴的文字来欣赏赞美这篇中国古代文化史中珍贵的作品与作品中栩栩如生的可爱人物。
就说芸娘吧,她不愧为林语堂所赞美的‘是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 不是吗?当读了浮生六记 中的第一记‘闺房记乐’之后,有谁不会深深地喜爱上如此可爱的女性?我觉得有必要摘录一段散文诗般的文字如下;…七月望,俗谓鬼节,芸备小酌,拟邀月畅饮。夜忽阴云如晦,芸愀然曰:“妾能与君白头偕老,月轮当出。”余亦索然。但见隔岸萤光,明灭万点,梳织于柳堤蓼渚间。余与芸联句以遣闷怀,而两韵之后,逾联逾纵,想入非夷,随口乱道。芸已漱涎涕泪,笑倒余怀,不能成声矣。觉其鬃边茉莉浓香扑鼻,因拍其背,以他词解之曰:“想古人以茉莉形色如珠,故供助妆压鬓,不知此花必沾油头粉面之气,其香更可爱,所供佛手当退三舍矣。”芸乃止笑曰:“佛手乃香中君子,只在有意无意间;莱莉是香中小人,故须借人之势,其香也如胁肩谄笑。”余曰:“卿何远君子而近小人?”芸曰:“我笑君子爱小人耳。”… 简洁的语句、新鲜生动的描述,沈复将这位天性聪颖活泼、知书达理、情意绵绵的可爱女性-芸娘,深深地刻画在每一个读过浮生六记的读者心中。芸娘,也永远地成了我心中的‘红粉知己’!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5
清秋夜雨,灯影映窗红。看完了浮生六记也该写点什么很少看这种言情类的货色,但,我感动于沈复与陈芸的爱情。我赞慕着他们的平常生活的诗情画意,我倾心于他们的诚挚恩爱至逝世不渝,我仰望着他们毕生平常却心怀磊落,心无羁绊,超然脱于尘俗。
《浮生六记》,分为《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崎岖记愁》,《浪游记快》,后两记疑是伪作《中山记历》和《摄生记逍》,这个我是百度来的。这是一本自传体散文集,四记交叉相联,所记所叙固然都是日常琐事,平铺直叙,然情真意切,一点不腼腆作态,更无学究之气,惟是灵秀冲淡,读来如一缕嫣然清风渐渐拂面。
打开《闺房记趣》,沈三白刻画了一个清丽灵妙的女儿形象:“其形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一种缠绵之态,令人之意也消。”这是他年少时初见陈芸的情景。那夜,芸给他吃自制的腌菜暖粥,吃的正香时,芸堂兄挤身而入,戏谑笑道:“我要吃粥你不给,本来是专门给你夫婿筹备的!”呵呵,当时沈陈二人就酡颜了。读此处我亦莞尔微笑,圆满姻缘一粥引之。
尔后便是两人成亲,一段最幸福美妙的时间。我一遍遍地被他们的真爱打动着。他们的恋情并不惊天动地,也非旷世绝恋,更非千古名唱。我只是为他们最平凡最轻微的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而深深激动。
夫妻饮茶谈诗论词,芸曰:“杜(甫)诗锻炼精绝,李(白)诗洒脱落拓;与其学杜之深严,不如学李之生动。”
春景,三白欲携芸远出远足,芸巧扮男装,见人问则以表弟对之。呵呵,竟无人识辨。
夏日,芸头戴茉莉花,三白戏谑说佛手为香之君子,茉莉为香之小人,何以亲小人而远君子,芸亦笑说:“我笑正人爱小人。”夫戏妻谑,笑俗为雅。
读着读着,我忍不住爱慕沈三白,他有着那么美好高明的妻,更不由自主连声惊叹陈芸,芸于日常细琐之事,也处处流露着灵慧奇妙,体现着匠心专制,诗情画意。这是多么颖慧的可恶的女性啊!
夫妻二人同亲戚扫墓山中,芸捡回一堆峦纹白石,拿回家,在宜兴长方盒中叠成一峰,若临水石矶状。自己着手种植白萍,石上植茑萝。到暮秋,岩间茑萝悬壁,水中白萍大放,好一幅“流水落花之间”,网络创富,却不见斧凿痕迹。
三白小酌,不喜多菜。她用二寸白磁碟六只,自制“梅花盒”。启盒视之,如菜装於花瓣中,一盒六色,二三良知可随便取食,食完再添。
书楼夏天太晒,芸用数根黑柱横竖搭错,旁边以旧布条裹缝。既可遮拦饰观,又不费钱。
三白和朋友于外观花,发愁饭菜冷热。芸心血来潮,从城中雇来馄饨担子,推来烹茶暖酒热饭。酒肴俱熟,坐地大嚼,各已陶然。众曰:“非夫人之力不迭此!”大笑而散。
瞧,好个秀外慧中的芸娘!她的聪慧贤淑说不尽啊!难怪林语堂先生竭力地夸奖陈芸,“集古今各代女子的贤达美德”,说她是“中国文学中最可恨的女人”。
然而,我很奇异的是,这样一位见识高超,有自己独到审雅观的芸娘,却匆匆失去了夫家人的爱好。
细读全书,方自明了。芸虽思维高超,却在处置人事方面,仍有欠缺。大家庭的弊害享誉中外,小夫妻的恩爱往往成为遭妒之由。沈家的家教礼节很严正的,父母,兄弟媳妇都住在一起。初始,芸娘处处胆大妄为,后来慢慢放松了,在公然场所也和三白并起并坐,当然就有人看不悦目,缓缓起了闲话。
有一年,三白随父亲在外任职,沈父说芸能笔墨,就代沈母写信。后来家中有了些闲言,沈母以为芸写信不明白,就不让她写。沈父怒道:“想汝妇不屑代笔耳!”芸怕沈母不愉快,便不说明。
三白在真州任职寄住时,弟弟启堂向街坊借钱,叫嫂子芸娘做担保。邻居索要,芸写信告知三白此事,启堂反而怪嫂子多事。沈父也误以为是芸自己借钱却诋毁小叔子,又拆信见信中称姑(沈母)为令堂,翁(沈父)为白叟,更是怒发冲冠,叱责芸大逆不道。芸怕伤启堂感情,竟不作解释。读到此处,我既是同情她,又不免要责备她,或者暗里称说“令堂”、“老人”便罢,于文字信中却切实不该。而对借钱之事不作解释,怕兄弟失和,想忍辱负重,我也不赞成,该解释的就要解释,何必左右顾盼。超然大度的芸娘,独在家事上气宇轩昂!可见封建家教之害人啊!
三白是个识情重义的人,也正因如斯,反令本人陷入窘迫。他帮友人做保借钱,朋友却卷款而逃,不知所向。债户找上门来,扰攘终日。沈父大发雷霆:“我本衣冠之家,如何欠得君子之债!”此事难以释然,确实无可奈何。如此三五事,终于将三白跟芸娘一起遣出家门,借居于友人家萧爽楼。
移居萧爽楼两年后,沈父又接他们回家。然而,家道逐步衰败,又加上纳妾憨园之事,芸禁受打击身材虚弱,家人腻烦,她不得不静静随友人去乡下调养。而这一去,她竟病愁难融,终客死他乡!读到《坎坷记愁》中,芸乘夜舟去乡下,与儿子逢森离别,逢森忽大哭叫:“吾母不归矣!”,后竟真成永别!那一幕,直叫人扼腕悲叹,惨然泪下!
而憨园之事,是我最不可懂得的――芸娘居然要自动给三白纳妾!
我真的不知道芸娘是怎么想的。岂非是太爱三白,于是尽其所爱以爱之?当她向三白提起纳妾事时,三白先是一脸茫然,而后极力反对。而芸居然兴冲冲地拉着三白跑去探视一个她看好的歌伎,名字叫憨园。重复推却不成,三白只好预备纳憨园妾。可是后来另一有钱势人将憨园纳走。芸痛悔不已,而姑翁尽责:“勾搭娼家,败坏门风!”
唉,芸为三白纳妾实是杞人忧天,无聊之举,后人未必以为她这是慷慨宽容。何况,她与三白的情感深挚,志趣相投,而三白又不是富豪,个别的伎女懂什么才情风雅呢?
憨园之事,让我联想到清朝《水云楼词集》作者蒋鹿潭与其妾黄婉君的爱情悲剧。黄婉君也是个歌伎,蒋年近五十时纳为妾,虽然家景贫苦,倒还算协调。惋惜后来蒋借钱未果,愁病交加,投水自残了,一帮诗人朋友也没放过婉君,以“清苦红杏出墙”为理由,逼她自杀徇夫。唉,看来,爱情须要物资基本,穷佳人难以企望完善的爱情。
中国文坛里,有很多饥寒交迫的文人,如杜甫、柳永等等,则是这群寒士的头人。沈三白终生,坎坷太多。有段时光他甚至已到日暮途穷的状况,腰间挂着干饼,鞋湿泥泞,露宿野庙,到处借钱。而他在贫穷逆境中仍豁达乐观,忍无可忍,卑躬屈膝地看待生活,实是寒士中的佼佼者!
不论是游幕经商,还是奔走忙碌时,他仍然兴冲冲地,在困顿中保持着乐天,经历了无数山水风光。过绍兴,游西湖,上寒山,阅徽州,登腾王阁,入广东,出函谷关。浪游之愉,不一乐乎!他意兴飞逸地绘画《噗山风木图十二册》,石湖看月弹琴吹笛,与友人指导山水,评议景色,激扬襟怀,于世人惊叹之风光盛处,苏醒地独出已见。
我满怀惊喜地读着《浪纪行快》,心中一遍遍感慨着,看吧,只管生活崎岖多磨,这照旧是多怡然自得的浪游!古代人的生活是如许地寂寞枯燥,身在困顿中已是疲乏不堪,何可能如三白那般超脱,笑看苦难,不亦快哉!
《浮生六记》文字如珠玉般干净雅致,无论是在安静的顺境,仍是身置坎坷逆境,我读出他们的艰难,也读出他们金石般的意志,更读出了他们高贵超拔的'精神品德。
芸娘对珠宝不在乎,往往大方送人,倒是对破书残画极爱护。收集残书卷为“断简残编”;收集书画破损为“弃余集赏”。读此处,深深叹服芸娘,不爱红妆,只一心爱护文艺,寻求着更高的精神境界。
拮据陋室,仍旧有着淡泊幽闲,在最平常的柴米油盐中,营造“夜半涛声听烹茶”的小情趣。连一块臭豆腐,竟然也吃出至情至性,便是一种深沉的文明了。经由这种文化的熏陶,连苦难和沧桑都会显出温和的漂亮。只是这种文化,咱们简直已难企及。
于清贫生涯中,始终坚持陶然其乐之心;于喧嚣尘世中,始终不失开朗安静之心。
“乡下七月,与芸于柳荫下垂钓。购菊花植遍,玄月花开,陶然其乐。芸喜曰:‘他年当与君卜筑于此,买绕屋菜园十亩,课仆妪,植瓜蔬,以供薪水。君画我绣,认为诗酒之需。平民菜饭可乐毕生,不用作远游计也。’”看他的文字,晓得他是真正脱却了名缰利锁的人,记乐记趣真能见到乐从何来,趣由何出。夫妇二人把心力精力悉数放在天然万物、山籁林泉与及对对方兰心慧性、解颐妙语的挖掘上,反而不在意现什物质生活的享受。
“七月七日永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唐明皇与杨贵妃的富丽爱情离我们一般人太遥远,我们只有遥望羡叹。而三白与芸娘的爱情却如此活跃逼真地让我眼眶潮湿。他们对生活的酷爱,对幸福的解悟,于何时何地,都那么污浊晶莹。俞平伯先生说:“《浮生六记》像一块纯美的水晶,只见明莹不见衬露的色彩,只见精微,不见制造的痕迹。”沈三白冲淡灵动的文字,娓娓道来人生之趣、乐、愁、快,于最平常的生活中,解悟了平凡幸福的真昧。
宁静以至远,恬淡以明志。千年来,有多少人可如此?而三白与芸娘,真正到达了如此境界!
我想,在这尘烟嚣张的俗世之中,依窗点灯,跟着沈三白明澈的书香字迹,去发明点点滴滴的平常幸福,于热烈场中忽开冷眼,于崎岖愁境中恍然大悟,也是一种禅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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