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书》读书笔记
文学网整理的《商君书》读书笔记(精选4篇),供大家参考,希望能给您提供帮助。
《商君书》读书笔记 篇1
《商君书》“更法篇”集中反映了秦国商鞅的更法思想,展现了以商鞅为代表的变法进取思想和以甘龙和杜挚为代表的墨守成规思想之间的斗争,揭示了君主的治国之道,即欲治理好国家,必须顺应历史潮流,积极变法更礼。
探索《商君书》更法思想,把握中国更法思想发展的历史逻辑性, 挖掘中国更法思想的深厚土壤,寻求更法的内在规律,从中吸取营养促进中国当代的立法建设。
秦孝公继位后,在与其大臣讨论更法的过程中,首先提出变法更礼的目的及顾虑。《更法篇》曰:“代立不忘社稽,君之道也;错法务明主长,臣之行也。今吾欲变法以治,更礼以教百姓,恐天下之议我也”。这里是说,立国的基本条件是治理国家和教化百姓,变法更礼是立国的根本途径。变法就是改变旧时法律,制定适合时代要求的新法律制度。更礼就是更改旧有伦理道德,使之适合君王“使民”的要求。变法更礼的实质就是要“因时制宜,役民以法”,以达到国家富强,百姓得益的最终目的。
秦孝公曾担心老百姓对变法更礼有非意,因而对是否实施变法更礼犹豫不决。商鞅劝道:“疑行无成,疑事无功,君亟定变法之虑,殆无顾天下之议之也”;“法者,所以爱民也;礼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在商鞅看来,议而不决,决而不行,终将一事无成。只要变法是为了国家富强,更礼能使百姓得益,就应当机立断实施变法更礼,迟疑和犹豫只能错失良机。商鞅还认为谋划治国方略非得圣贤聪明之人不行,变法更礼更离不开具有远见卓识的有识之士。商鞅引用俗语说:“愚者暗于成事,知者见于未萌。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知者作法,而愚者制焉;贤者更礼,而不肖者拘焉。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制法之人,不足与论变。君无疑矣。” 商鞅主张变法更礼必须具备主体条件,即变法者是圣贤聪明的君王。君王应当顺应历史潮流果断变法更礼,同时教化百姓守法循礼。
在传统中国,法和礼都是强制性行为规范。法律是统治国家的规范,礼制是奴役百姓的规矩,实际上都起着法律作用。法律的主要作用是用来爱护老百姓,礼制的重要功效在于方便办事。只要能使国家富强,老百姓得益,就不必沿用旧时法度,也不必遵循以往礼制。变法和更礼实质上可以归结为更法,但就更礼来说,更法当然也要顾及到百姓对更法的意愿。这种法律与道德并举,役民与顾民共虑,是既上体现一种“依法治国”统一法律理念的传统。这种理念初步揭示了变法与治国的内在逻辑关系,奠定了中国更法思想产生、演变和发展的深厚土壤,是商鞅变法更礼思想的“亮点”。
与秦孝公和商鞅的变法更礼主张针锋相对的甘龙坚决主张沿袭秦国的旧有法度礼制:“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变法而治。因民而教者,不劳而功成;据法而治者,吏习而民安。今如变法,不循秦国之故,更礼以教民,臣恐天下之议君”。在甘龙看来,圣贤聪明的君主不应变法更礼,因为根据旧有法度治理国家,依照先秦民俗教化百姓,容易使官吏习惯,百姓安宁,如变法更礼,恐天下人非议。杜挚从功利角度也反对变法更礼:“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臣闻法古无过,循礼五邪”。在杜挚看来,如果不能充分地满足百姓的利益就不应变更旧法,没有足够的功效就不可改换礼制。这种思想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了变法更礼不可随心所欲。法律的特性不是求变,而是求适合和稳定,只要对社会的发展仍能发挥规范的正能量作用,就要维持它。
商鞅对杜挚的观点予以反驳,提出“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的变法原因,揭示了法律与社会发展关系的内在规律。他指出:“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伏义、神农,教而不诛;皇帝、尧、舜,诛而不怒;及至文、武,各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兵甲、器备各便其用。制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汤、武之王也,不循古而兴;殷、夏之灭也,不易礼而亡。然则反古者未必可非,循礼者未足多是也”。在商鞅看来,前代法度和教化各不相同,无从效仿;各帝王的礼制也各不重复,无法遵循。古时各代均是适应时势需要,依据社会客观情况而创立新法度和制定礼制。治理国家没有一成不变的方法,只要对国家的巩固和发展有利,就不必效法古代。商汤、周不遵循古法却走向兴盛,殷纣、夏桀不改变旧礼制却引致灭亡。反对古制未必应该受到非议,遵循旧礼并不值得赞美。秦孝公最终被商鞅的更法思想说服,颁布了开垦荒地的“恳草”法令,开始了他变法更礼的治国举措。
在秦孝公及商鞅以变法更礼为核心的治国思想体系中,维护君主权威是目的,注重变法更礼是工具,关注民意是“役使”百姓手段,从根本上说有其落后和不科学之处。但如果挖掘为国家富强而顺应时事变法更礼和关注百姓意愿这一理念和思想本身的当代意义,却对我国完善修法制度具有重要的启示作用:现代国家建设和治理不仅需要维护法制权威,还要适时修法,修法更得顺应国情民意形成制度化,最终达到法律和民意和谐统一。
《商君书》读书笔记 篇2
在网上看到一个学者讲《商君书》的,说《商君书》在很多朝代里面只有君王才能读,引起我的极大的兴趣……最近在网上下载一个老版本的,看了一下。有很多地方确实不可理解。比如他提出了,国强民弱,国弱民强的观点。开始让我很迷惑不解。
仔细想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当一个国家的财富被政府拿的多的时候,民众就拿的少一点。当民众财务上不自由的时候,谈什么理想,谈什么抱负都是瞎扯淡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让你一直穷下去,你就一直独善其身。反观富人是非常自由的,可以用脚来投票。这个国家不想待了,我去别的国家。富人都是能力强的人,一旦他们走了,这就是《商君书》上所谓的`“去强”,当有能力的人都走了,这个国家就会更容易管理,更容易统治。
《商君书》上强调一个国家要强大,需要的不是人,而是奴隶。看过《商君书》,你就会对中国种种的现象有很好的解释。
《商君书》读书笔记 篇3
《商君书》该不该读,人们多取决与商君本人,有意思的是,历史上对商君评价与看法,多是非黑即白。司马子长说他:“商君,其天资刻薄人也。迹其欲干孝公以帝王术,挟持浮说,非其质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虔,欺魏将昂,不师赵良之言,亦足发明商君之少恩矣。余尝读商君开塞耕战书,于其人行事相类。卒受恶名于秦,有以也夫!”(《史记商君列传》)。有人看了这段说:“司马迁到底是文人,说商君残忍少恩,见解太幼稚了!”司马子长对史实之认真,从古至今似乎没几个人质疑过;然而汗武帝以后“独尊懦术”的风气,同商君说背到而驰,因此《史记》中对商君的评判未免有失偏颇——随着政权主张倒是文人史官们的惯性,司马子长多少还算另类的一位。相反地,李斯则说:“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 (《史记李斯列传》);王半山则有诗言:“自古驱民在信诚,一言为重百金轻。今人未可非商鞅,商鞅能令政必行。”(《 商鞅》)。同是褒扬,李斯有李斯的立场,王半山有王半山的眼光。李斯是秦相,强调法度;王半山是改革家,强调变更——就如同“父亲是科举中人,要看‘板条’;丈人是商人,要看契据。”——各有各的主意。此是谬谈。
《商君书》历来号称文笔古奥,原因是流传过程中脱文错简十分严重,并且其书并非出自一人之手而导致体例杂芜,再加上近世学术界有“《商君书》精义较少,欲考法家之学,当重《管》《韩》而已。”(吕思勉《先秦学术概论》),使人对此书兴致大减。
然而在这个所谓“法制”社会,《商君书》还是很值得一读的。虽然《商君书》在许多方面尚不完备,但是古今中外,哪一部律法是没有漏洞的呢?
读完《商君书》,实在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好在作者多用前因推后果的句式,理解他的政治目的,并不十分艰难。只是全身心地锱铢积累,恐惧煞费神心,读来并没有太大的乐趣,想毕我不是研习政治的材料。
儒家的学说一直以来都被奉为精辟,其主张不言自知。我从不将《孟子》同《商君书》置于一处,迂腐地觉得他们水火不容,恐有盐铁之争——法家对儒家的称呼实在叫人触目惊心:“国贫而务战,毒生于敌,无心虱,必强;国富而不战,偷生于内,有六虱,必弱。”(《商君书靳令第十三》)“六虱”即指礼、乐、诗、书、修善、孝悌、诚信、贞廉、仁、义、非兵、羞战的思想,《商君书》对儒家的概论基本上是“对内人治,对外非兵”。事实证明,儒家学说在盛世尚可招揽民心,在乱世则是大大行不通的。而儒家则惯言法家刑法过于严苛,“畜怨积仇比于丘山”。(《史记集解》引《新序》)。不过,无论如何,商君确使秦由弱转强,“秦之所以富强者,孝公务本力稿之效,非鞅流血刻骨之功也。” (苏东坡《商鞅论》) 的见解是不客观的。
秦孝公登基之时“周室微,诸侯力政,争相并。秦僻在雍州,不与中国诸侯之会盟,夷翟遇之” (《史记秦本记》)。于是日夜思想重振旗鼓,求贤似渴。因而“公孙鞅闻秦孝公下令国中求贤者,将修缪公之业,东复侵地,乃遂西入秦,因孝公宠臣景监以求见孝公” (《史记商君列传》)。商君三说孝公,最终以强国之术说君,君大悦,“不自知厀之前于席也” (《史记商君列传》)。然而秦欲变法,孝公恐天下议己,于是有了革新派与守旧派的激烈争论,这便是《商君更发第一》,其间商君与甘龙、杜挚之辩足可见其驳说之才。首先,孝公同鞅、龙、挚共讨国事,提出:“今吾欲变法以治,更礼以教百姓,恐天下之议我也。”的担忧。于是商君鉴引“疑行无名,疑事无功”(《战国策
赵策二》)之言,“遇者暗于成事,知者见于未萌”、“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之语,“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之说劝谏孝公,继而提出“法者,所以爱民也;礼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其关键在于“可以强国”、“可以利民”,遂可以“无顾天下之议”。甘龙以“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变法而治。”驳之,希望孝公沿已有法度,重申“人言可畏”。然而孝公之志,并非徒沿秦族,而恐是一洗前耻,复穆公霸业,因而商君说甘龙之言,世俗之言也,“知者作法,而愚者制焉;贤者更礼,而不肖者拘焉”认为其论过于死板。商君之辞,重心在于“三代不同礼而王,王霸不同法而霸。”他不是为了说服、驳倒甘龙,而是令孝公不再犹疑不定,于是拿王霸之业而劝说,对于秦公来说,十分具有说服力。而杜挚“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之言,恰恰给商君一个表明变法之忧的契口。结果不言而喻,孝公说:“愚者笑之,智者哀焉;狂夫乐之,贤者丧焉。拘世以议,寡人不之疑矣。”这便是变法的第一步。
有了痛下决心,变法之路任重道远。强秦变法的第一要务,便是农业。《商君书垦令第二》便列出了细致的强制务农政策。垦令,属法令,此篇却像呈予君上的谏书,晓以利害,层层推进,因果相连,虽然是强制法令,却极在说服力。其中一段最为有趣,可起到讽今之效,现录如下:
“无宿治,则邪官不及为私利于民,而百官之情不相稽。百官之情不相稽,则农有余日。邪官不及为私利于民,则农不败。农不败而有余日,则草必垦矣。”
“宿治”即官吏拖延政务。读到此突然联想到神秘的“有关部门”,不禁一笑——此是笑谈。此处若将“无”理解为“没有”,那么这一篇甚至这本书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无”应当是“不允许”,表禁止,这样法令才有了意义。然而官员拖延政务不办之事,从古到今,层出不穷,目的是“为私利于民”,问题就出在这个“无”字上,如无严法苛刑,则无“情不相稽”,则无上下一令。此是后话。接下来一句:
《商君书》读书笔记 篇4
又在网上看见所谓品人专家批判明朝皇帝的帖子了,美其名曰不带民族偏见,应当承认康熙雍正强于明朝皇帝,还道历代帝王就属明代最差。事实果真如此吗?若明朝的皇帝个个昏暴懒庸,大明自朱重八起事以来何以维持近三百年之久?嘉靖数十年“不理朝政”又何以自如地驾驭群臣,稳坐皇位四十五年之久而仅次于万历?论到康熙雍正的勤政爱民,明太祖八天内批阅一千六百份奏章,事事亲历亲为,又哪里比不上康雍二帝?做皇帝有做皇帝的艺术,人尽其用才是棋高一招。勤奋放在个人奋斗也许是美德,可用于帝王身上则是政体不健全导致帝王必须亲历亲为的败笔。真正伟大的帝王,如刘邦,自身可以是流氓草包一个,但只要具备超凡的凝聚力,却能网罗天下英才尽数为之所用,这才是真帝王。
此位专家还颇为喜爱卖弄学识,商鞅也不幸被其所品,落得个残忍滥杀,针对百姓的恶名。商君的确是主张用权术统驭百姓巩固政权(故君子操权一正以立术,立官贵爵以称之,论荣举功以任之,则是上下称平。上下称平,则臣得尽其力,而主得专其柄),可是统驭百姓不等于反对百姓;巩固政权也不等于牺牲人民,权术更不等同阴谋,这个逻辑关系一定要理清楚。贯穿全书,商君都在论述如何富强国家造福百姓,这就是很好的证明。当得起暴君酷吏之名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其初衷是为了盘剥百姓而自己得益,以压迫榨取为目的。有句话形容的很恰当,商鞅是个一生“尽公不顾私,极心不二虑”的人。在他的心里,强国和利民是统一的方向,需要君主和百姓心无二致地齐心努力。
商鞅或许是把人心简单化了。在他眼里,人民生来就为追名逐利,并无二致(民之生,度而取长,称而取重,权而索利)。他对于名利的论述甚为详尽:
夫治国者能尽地力而致民死者,名与利交至。民之生,饥而求食,劳而求佚,苦则索乐,辱则求荣,此民之情也。民之求利,失礼之法;求名,失性之常。奚以论其然也?今夫盗贼上犯君上之所禁,下失臣子之礼,故名辱而身危,犹不止者,利也。其上世之士,衣不暖肤,食不满肠,苦其志意,劳其四肢,伤其五脏,而益裕广耳,非性之常,而为之者,名也。故曰名利之所凑,则民道之。
一个个人民在商鞅严重俨然变成了一台台机器,只会按照大自然为他们编写好的程序,也就是饥而求食,劳而求佚,苦则索乐,辱则求荣,温饱解决了就追逐名利的复制品。因为总结出人性的简单,商鞅主张用权术赏罚来调控人心的简单喜怒志欲,使其无一例外地变成忠心为国的助推器。
如此实用主义的论断自然招致非议。商君此论,将诗书礼乐,天道人伦至于何地?人与野兽何异?可是请仔细想想,身边的事情不够参考就以史为鉴好好照照,人类,尤其是当个别特立独行的人类湮没于滚滚人海之中时,何曾跳出过追逐名利的循环?谈到法律系统,愤世嫉俗一点我甚至能说,法律,尤其是过于宽松的法律,不是给予善类保护,也不是给予恶类警示,而是给予恶类或企图作恶的人类一个公式计算自己如何能通过卑劣行径最大化自己的利益而不被法律制裁。身边的例子不胜枚举,路上的司机有几个不曾暗忖自己最多能开到多少时速而不被交警拦截?人类在作为一个整体接受评判的时候,为温饱等基本问题困扰的时候,温饱解决之后思索淫欲的时候,享有荣华富贵却贪心不足的时候,在太多太多的时候千万不要高估了自己,我们就是商鞅笔下的千篇一律。
抛开大众定律不谈,特殊如千古赞颂的人物就能逃脱追名逐利的本性吗?未必。读明史认识了方孝儒,那个死忠为国,大义凛然,宁死不屈的形象,那个宁可被诛十族也拒绝低下高贵头颅的人物,我想没有人会不为之动容。我们唏嘘于方孝儒的坚贞不移和永乐帝的心狠手辣,男丁一律诛杀女眷无外充官。可是当我们把方先生放到他所在的历史环境来看,贯穿他的一生联系各类事实来看,却又能得出另一种结论。首先,他效忠的是建文帝而非大明王朝,更非天下百姓,就像他自己所声称的那样,因为历史证明朱棣是一个比朱允炆称职百倍的皇帝。此种愚忠守之何益?全名而已。第二,朱棣南下节节胜利的时候,方先生正在深宫之中同建文帝研究复古,研究更改官名,应战不力加上识人不明,此其二过。其三,在大殿直面朱棣之时,方先生竟说出诛十族亦何惧的赌气之言,无端端地葬送了朋友门生的性命,所为何来?还是名声。名声他终究是得到了,直到现在人们提起方孝儒都心生敬佩,可是因他丧命的亲友家眷呢,却是永远地湮没在历史的烟尘之中了。
书生误国,看来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
想起了建文帝,不知南京城破之时其心境是否与李后主同地异时的心境有着相似之处,附上后主破阵子一首:
四十年来家国 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 玉树琼枝作烟萝 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 沉腰潘鬓消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 教坊犹奏离别歌 垂泪对宫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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